對于叛徒,自然是人人得而誅之。
雙方結仇,勢在必然。
“看來這陳仲良,便是對方扶植起來,專門對付我們的。”
這一切,很顯然和初凌緲脫不了干系。
也就是許諾所說的,她那個所謂的,已經啟動的計劃。
云頊嗯了一聲,意味深長道,“她是梅皇貴妃的父親。”
蘇傾暖訝然。
梅妃原來姓陳么?
她離開大楚的時候,梅妃便已連越兩級,升做了皇貴妃,因為后位空缺,便代為執掌六宮。
如今短短幾個月,她的手竟已升到了前朝,果然有些本事。
她不甚唏噓。
“想不到素來柔柔弱弱的梅妃,竟會是初凌緲的人。”
只不知,她的真實身份是誰。
“初凌緲來了江夏,而四大圣使里的白皎也和青墨見過面。”
云頊手指輕扣桌面,細細推斷,“所以,她應該就是紫白青紅四大圣使里面的紅。”
在她露出馬腳的時候,他就已經派人查過。
基本已經確定,她就是御圣殿的人。
“那十有八九,便是她了。”
蘇傾暖眸色凝重。
知道是知道,但為難的是,他們暫時還并不能動她。
原因無它,楚皇護著她。
她生的像云頊的母后,也就是方皇后,又善解人意,體貼入微,深得圣心,這便是她最大的籌碼。
只要楚皇還在那個位子上,他要護著,他們便很難除掉她。
這就是作為皇帝的任性之處。
美人計,看似老套,卻屢試不爽。
“你父皇――”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出了口,“是不是已經愛上這個替身了?”
方姨薨斃已有多年,梅妃卻日日陪伴左右,只怕楚皇的心,早已偏了。
云頊搖頭,“雖然他三宮六院女人不斷,但若說完全忘記母后,還不至于。”
他從不認為作為皇帝,就應當濫情。
或許他是個好父親,但絕不是一個好夫君。
虧欠母親的,他永遠都還不清。
蘇傾暖微微側過臉,思索了一瞬,忽而對上他深邃如浩瀚辰海的眸子,意味深長的勾起了唇,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――――
初凌緲此次刺殺,看似破壞極大,但其實,并未傷及根本。
江夏皇僅用三天,便迅速擺平了此事。
除了許準被罷官,居家反省之外,其他世家,無一受到苛責。
竟是輕飄飄揭過。
至于事先埋伏在大成殿附近,在刺殺中及時除掉隱藏于內室的刺客,起到至關作用的天乩樓,則不罰不賞。
朝廷很快恢復了往日的秩序,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。
最起碼表面看起來,是這樣。
當然,幾乎所有人,都猜到了江夏皇此次為何高高拿起,卻輕輕放下。
國之喜事將近,他是皇上,也是父親,自然不愿在這個時候多沾染鮮血。
朝臣就更不愿橫生枝節了。
便是有什么事,也要待兩國聯姻之后再說。
三日之后,朝野上下,再無人去議論此事。
平靜的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。
破損的宮墻,很快加急修建好。
對此,江夏皇極為滿意。
時間在朝廷禮部緊密鑼鼓的忙碌之下,匆匆流過。
眨眼間,便到了大婚這一天。
大楚太子迎娶江夏公主,舉國同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