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所求的人,還是云頊的女人,那這份忠心,就更是大打折扣。
更何況,他已經修煉了那本邪功。
再無退路。
“好,本座就姑且先信你一回。”
見他如此識趣,她也樂的給他點盼頭。
“放心好了,云頊已是本座掌中之物,過不了多久,你就能抱得美人歸了。”
“待本座坐了天下,功勛爵位、榮華富貴都少不了你的,你還怕你的小美人不對你死心塌地?”
之前她還想著可以同兄長平分天下,如今,呵呵!
青墨忍住欲嘔的沖動,第一次對上那雙嬌嬈的眸子,“希望你說到做到。”
初凌渺意味不明的笑了聲,丟下一句放心,便閃身消失在原地。
青墨在空曠的街道上定定站了一會兒,直到被周圍樹上的鳥鳴驚醒,這才無聲的扯了扯唇,飛身掠上了屋脊。
屋脊處,一道深青色的身影,正俏然而立,眼神深沉復雜的看著他。
她身上還穿著來不及換下的皇后禮服,但姿態卻慵懶,導致整個人顯得莊重又隨意。
青墨神情微微一頓,繼而便若無其事的越過了她,打算離開。
“剛才那人,是初凌緲吧?”
上官興雙手環臂,慢吞吞轉身。
如蝶翅般濃密的睫羽忽閃著,掩去了眸底的情緒。
“青墨哥哥,我很好奇,你同大魔頭之間,有什么話可講呢?”
因為剛到,所以她只隱約瞧見了一方模糊的背影,并不真切。
青墨頓步,并未回頭,“你看錯了。”
“也許是吧!”
上官興粉唇揚了揚,悠悠踱步到他面前,“那你說,你枉顧閣主的命令,乍然出現在這個地方,又有何干呢?”
她雖笑的清甜,可一雙杏眸眸中,卻透著洞察一切的睿智。
青墨冷冷瞥她一眼,“你又怎知,不是主子派我來的?”
見她并沒有離開的意思,他不由加重了語氣,“請你記住,你是玲瓏閣的人,而我,是御衛。”
玲瓏閣和御衛雖時有合作,但并不相互隸屬。
“這是嫌我多管閑事了?”
上官興并不著惱,反而主動轉了話題。
“你可知,閣主大婚后,我就要同你們一并往大楚去了。”
閣主這次授意她撤出景州,轉交由上官娥負責,明面是回京協助捉拿初凌緲,可內里的意思,卻是將景州防務全部都移交給了天乩樓。
而玲瓏閣,則不再插手景州,亦或者是江夏的事宜。
收縮兵力,退回大楚,這讓她對閣主接下來的計劃,倒是多了幾分興趣。
要知道,玲瓏閣四大閣主同時出動,還是從未有過的事。
這次圍剿初凌緲,表面看似她和龍千穆、江子書都參與了,但那不過因為他們恰巧都在京中,故意做給初凌緲看罷了。
青墨睨她一眼,“你的事,不必告訴我,我沒興趣知道。”
直到現在,他都不清楚,上官興為什么非要表現出一副同他很熟的模樣。
即便小時候見過,但他們之間并無什么交情,甚至連話都不曾多說過兩句。
至于?
上官興低低嘆息一聲,“青墨哥哥,你何必如此絕情呢?”
“罷了!”
她自嘲的笑了一下,“我認識的你,本來就是這樣的。”
青墨沒功夫聽她胡亂語,冷漠的施展輕功飛越而去。
身后,上官興悠悠而嘆,聲音低的,怕是只有自己才能聽到。
“青墨,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