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出極為精彩的戲呢!”
“你說是吧,青墨?”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自暖福宮退出來的青墨。
隨著她的話,青墨臉上的驕傲一寸寸退去。
他眼眸黑沉,宛如旋渦般明明滅滅良久,最終才像認命般,挫敗的垂下了眸子。
“別院的位置,的確是他故意透露給你的。”
“但你多慮了,那里沒有什么埋伏。”
日光西沉,將周圍錯落有致的房屋間鋪鍍上了一層淡金的光暈。
動亂雖在皇宮,但民間顯然已收到風聲。
百姓閉戶,商家閉市,寬大的街道上,沒有一個行人出現。
“云頊為什么這么做呢?”
初凌緲語氣輕柔,仿佛在誘拐不諳世事的小孩一般,極為耐心。
青墨沉默了一會兒,“他答應過云瑾不殺他,但又不想輕易放人,便故意將這個信息透露給你,打算借你的手除掉云瑾。”
見她神情似笑非笑,仿佛并不相信的樣子,他破罐子破摔一般,“云瑾是冷香堡堡主,當時又曾鼓動災民叛亂,造成了不少傷亡,云頊不可能饒了他。”
“但他素來自詡正人君子,不愿做那等違背信義之人,便打算將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你。”
“而且,云瑾若真的回到大楚,安王府新立的世子云宗瑞處境就會變得尷尬,他是云頊扶持起來,所以云頊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。”
說這些的時候,一抹愧疚掠過他眼底,證明他的心里,遠不如表面表現的這般冷漠平靜。
初凌渺盡數瞧在眼里,心里僅剩的那點懷疑,也褪了大半。
在暖福宮的時候,她就猜了出來,云頊能知道御圣殿這么多事,八成是云瑾出賣了她。
也就是從那一刻起,她決定在離開江夏的時候,順便將這個叛徒“帶走”。
于是,在最后突圍的時候,她給了青墨暗示。
“果然是個乖寶寶。”
對于他的透露,初凌緲似乎極為贊賞。
“但讓你失望了,云瑾是本座最為得意的男人,本座暫時,還舍不得讓云頊將他帶走。”
下之意,就是要救云瑾了。
只不過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