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正自好奇,她選的是誰,便見一人端莊從容的自人群走了出來。
“可以,本宮同你走。”
她的臉上并不見什么大義無畏的凜然之情,平淡的仿佛只是在做一次最普通不過的交易。
當然,更沒有諸如害怕緊張的神色。
龔太妃的目光冷冷射了過來,恨不得將她的身上射出七八個窟窿。
直到現在,她都不明白,自己之前究竟是哪里露出馬腳,被她發現了端倪。
要怪,也只能怪自己對她了解太少,才會在扮作她貼身宮女的時候,被她輕易識破。
可話又說回來,在這個宮里,誰又能對一個除了重大場合,其他時間從來都深閉宮門,足不出戶的皇后有多少辦法呢?
恐怕連她的兒子,太子蘇錦逸,對她都不會有多熟悉。
初凌渺臉上浮起幾分興趣盎然,悠悠打量了她兩眼,“你?”
有點意思!
許菁菁有些意外,但不過片刻,她就毫不猶豫的走出來,向顧皇后道,“皇后娘娘,臣女覺得,她應該指的是臣女。”
眾人:這人質,還有搶著當的?
不過許菁菁能有如此大義之舉,還是讓他們很刮目相看的。
這名出自許家的少女,確非池中之物。
顧皇后淡淡瞥她一眼,“你看錯了。”
其實不用她多說什么,在絕大部分人心里眼里,也是理所應當覺得,初凌渺選中的人質,就是顧皇后。
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里,哪是一個官員之女可比的?
而且還是外室所生的庶女。
毫不夸張的說,在場在乎許菁菁性命的,可真數不出五個人。
初凌波帶著這樣的人,能有什么用處?
只可惜,他們似乎都忘記了,初凌渺最開始出手要抓的人,正是許菁菁。
許菁菁:……
她隱約覺得,此刻的顧皇后,同她記憶中的多少有些出入,行事中好似多了幾分不甚明顯的肆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