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未必敢,但做做樣子還是可以的。
江夏皇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這幫朝臣雖然是新提拔上來的,但比之前那些趨炎附勢蠢貨們,要強多了。
初凌緲:......
瞧著一群戰意滿滿的人,她瞇了瞇眼,忽而笑了。
“所以你們是早就猜到了,本座會來?”
她勾人的目光悠悠轉向蘇錦逸,“那么,這大殿上所有人的性命,便是你們父子二人請君入甕的誘餌了?”
原諒她,她可最看不得這種團結一致的畫面。
此一出,原本群情激昂的畫面頓時一窒,群臣臉色大變。
沒有人愿意自己在毫不知情中被當做誘餌,哪怕是為了所謂的天下大義。
自愿和被蒙蔽是總是不同的。
更何況,在場之人,又有幾人胸中藏有大義?
見狀,初凌緲得意勾唇。
此事若是傳出去,只怕蘇家的江山,也就到頭了。
拿滿朝文武的安危做局,即便成功了,也足以被天下人唾棄死。
一名士族出身的官員,當即站了出來,滿面怒色的質問,“皇上,太子殿下,是這樣嗎?”
其他人雖然因為各種原因,不曾附和,但眼中多多少少都存有些懷疑。
“放肆!”
江夏皇也怒了,“你們覺得,朕會拿自己的性命去作誘餌,只是為了引出前朝這幫余孽嗎?”
他冷嗤的看向初凌緲,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對于他的輕視,初凌緲淡笑不語,大方的原諒了他。
這只是一種猜測。
也正因為只是猜測,所以不需要什么證據。
對方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證據去證明他們沒有。
她只需在所有人心里埋下懷疑的種子,就足夠他們內訌到底。
對于人心的把握,她向來擅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