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如今你這副尊容,給本座提鞋都不配。”
其實江夏皇并不老。
算下來,至多也同初凌渺真實的年齡相差無幾。
而且他容顏俊美,儀表堂堂,并不如初凌渺口中所那般難堪。
只是眉宇間多年來積攢的陰郁戾氣,多多少少折損了些原本的好顏色。
“彼此彼此!”
江夏皇并不在意她的詆毀,“既然都是老東西,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。”
到底是久坐高位,雖然平時肆意妄為了些,但如今這份大度從容的姿態,同初凌渺一比,高下立現。
初凌渺眼底投下一片陰霾,狠狠咬了咬后槽牙。
但很快,她就轉而看向云頊。
見他壓根不正眼瞧她,她壓下心底怒意,媚眼如絲。
“云頊,怎么,你是不敢看本座的眼睛么?”
眸如春水,如波蕩漾。
見她先是挑逗了蘇錦逸,現在又去招惹云頊,眾權貴官員雖覺她美艷無雙,但又不由被她的輕浮浪蕩惡心到了。
當然,心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云頊輕描淡寫掃她一眼,“只是怕臟了眼睛。”
接二連三被嘲諷,初凌渺到底忍不住了,極怒反笑。
“你確定,要如此挑釁本座?”
她狹長的狐貍眼中有殺意劃過,表情意味深長,“就不怕,本座一個心情不好,將這里的人都宰了?”
她只要稍稍動個手指,這些人一個也活不了。
云頊和蘇錦逸再強又能怎么樣?
能同時護住這么多人嗎?
護住一次,還有第二次,第三次......
只她不敗,便有千百種方法讓這些人同時斃命。
“你敢么?”
云頊眼眸如瀚海汪洋,輕描淡寫的反問她。
在這里,他們的確是投鼠忌器,不能同她動手。
但這些人,同樣也是她的保命符。
更何況,她之所以出現在這里的目的,可不是為了殺人。
初凌渺美眸微眨,“你看出來了?”
她的確不宜再動手。
否則一旦這些人死了,她也就失去了和云頊蘇錦逸談判的籌碼。
而且還會激怒他們,讓他們再無后顧之憂,全力以赴。
一個云頊或許不可怕,一個蘇錦逸她也不放在眼里。
可他們聯手,她不敢小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