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唐喬,他會反復仔細斟酌,如何巧妙的利用這僅剩的一枚銀針,達到最大的目的。
所以銀針一旦脫手,就必然是取向對方致命部位的。
只要對方躲不過,非死即殘。
而她,為了保險起見,也因為太過依賴于銀針上的劇毒,便放棄了這一想法,力求只要刺破對方肌膚,就能取得立竿見影的效果。
結果就是弄巧成拙,反而因此而失去了一次反擊的機會。
“沒想到,你是百毒不侵之身。”
蘇傾暖睫羽微垂,平靜的說出這句話。
她的確是沒料到這世上除了青墨,竟還有不懼萬毒之人。
判斷失誤,是她太過輕敵。
“顧皇后”沒有承認,也不曾否認。
“本宮有些好奇,之前你是如何猜出,本座會對許家孫女出手的?”
若非那個酒盞和紅顏錦的阻擋,姓許的小姑娘哪里還有機會逃脫?
她一直都隱在殿里,自然瞧出了蘇錦逸和蘇傾暖兄妹對那個許菁菁的不一般。
便是連云頊,似乎也頗給她面子。
所以只要許菁菁在手上,她完全可以逼他們交出自己想要的東西。
至于蘇傾暖那些哄騙人的話,她完全不信。
一把承影劍,如何就能讓蘇錦逸失了分寸?
荒謬!
蘇傾暖仿佛沒聽出她話里似有若無的試探,不以為然的抿唇,“我盯著旁人做什么,只需防著你就是了。”
雖然之前她并未想到顧皇后哪里不對勁,但這并不妨礙她一直偷偷注意著她。
所以在她對許菁菁出手的第一時間,她就發現了,也能及時阻上一阻。
皇兄去處理那些暗洞,她自然要替他守好后方。
有些默契,完全不必用語說出來。
更何況,許諾也是她的朋友。
只是――
她隱晦的瞥了眼許菁菁的方向。
有些疑問,現在還不是弄清楚的時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