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就是移動的活靶子。
只是他這邊著急,江夏皇卻不這么想。
他環視了一圈眼前混亂的場面,臉色霎時變得森冷起來。
這些人竟敢破壞阿暖的及笄宴,簡直是在找死。
想到此,他當下就要返身回去大開殺戒。
一而再再而三,這些亂臣賊子簡直沒完沒了,還真以為他是好欺辱的?
除去皇上這一層身份,他的功夫,并不比江湖一流高手差。
剛才只不過是沒反應過來罷了。
見他不僅不遠離,反而又要往扎堆的刺客里面湊,周全嚇了一跳,連忙拽住他的衣袖。
“皇上,您要干什么去?”
這些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,他堂堂九五之尊,哪能和他們去拼命?
萬一真有個什么閃失,誰能擔待的起?
江夏皇慍怒,“放手。”
這些刺客能避開御林軍和皇家暗衛成功潛伏進來,可見其蓄謀已久。
既如此,今日就一網打盡。
周全不假思索的搖頭,全身力氣都集中在了手上,死死攥著不松開。
“皇上,不可意氣用事啊!”
這些刺客當然不能放走,可總得將外面的御林軍喚進來再行捉拿。
再不濟,殿內不還有十幾位武官在嗎?
哪里有讓皇上單槍匹馬親自沖鋒陷陣的?
他現在甚至連個防身的武器都沒有。
一旦讓他沖出去和刺客廝殺,不論暴露在明處的,還是藏在暗地里的,都會一股腦的往他身上招呼。
雙拳難敵四手,他就是有再厲害的功夫,又能如何?
如今躲在這里,最起碼暫時還能不被人注意到。
說句大不敬的,他出去簡直就是在添亂。
“周全,你好大的膽子,再敢墨跡,朕斬了你。”
江夏皇赤紅著眼睛瞪他,連聲音都透著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他不屑于同一個內侍解釋什么,若非看在他素來盡心盡職,他一掌拍死他。
對方都殺到家里來了,他再不把皇帝這層枷鎖丟掉,仗著身份不還手,這口氣焉能忍下來?
若是平日里倒罷,可今日是他女兒的及笄宴,他們也敢來搗亂,不將他們大卸八塊,他就不配當這個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