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話音,讓云瑾的脊背陡然僵住。
怎么會是他?
他不可置信的轉身,抬眼看去,果然在門口處,看到了那尊熟悉的、潔凈出塵的、宛如芝蘭玉樹的修長身影。
同自己的潦草狼狽,骯臟丑陋,形成了強烈而鮮明的對比。
一股羞憤自心底升起,他正自難堪間,卻見云頊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便冷漠的轉身離開了。
仿佛只是來嘲笑他一般。
他幾乎是下意識就站起身,迫不及待的的追了出去。
剛才他說什么,他沒注意聽。
但這是第一個來看他的人,哪怕是云頊,他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。
他要離開這個讓人絕望的地方。
哪怕是死。
當然,這一次,守衛沒有攔著他。
幽靜明亮的小室內,云頊姿態雍容的坐在椅子上,別有興味的看著云瑾被帶進來。
一踏入門檻,他便如預料中一般,發了瘋的沖了過來。
儼然是要同他拼命的架勢。
哪里還是之前那個四平八穩,打死不開口的云瑾?
青玄適時出現,攔住了他。
為了避免同他接觸,他長劍抵在云瑾的胸口,不讓他近身。
畢竟,太臭了。
云瑾幾乎是瞬間便崩潰了。
他一巴掌拍向青玄的劍,見對方紋絲不動后,只得站在原地,歇斯底里的向云頊嘶吼。
“云頊,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
“有本事給我個痛快,這么折磨我,算什么英雄?”
他受夠了。
見他老實了,青玄收起劍,重新退回到云頊身邊守著。
將他的行為盡數閱入眼中的云頊,舒懶的靠向椅背,漫不經心抬起眼簾,語氣極盡嘲諷。
“云瑾,本宮綁住你的手腳了嗎?”
若真想求個痛快,他有的是機會。
只可惜,他并不想死。
云瑾發瘋的狀態戛然而止,臉上血色一瞬間盡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無數的羞愧與尷尬。
良久的沉默過后,他一改先前的激烈,平靜開口,“說吧,你們要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