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色的輕薄面紗,遮住了眉眼以下的面容,卻更惹人遐思――
面紗下,又該是何等的風情絕艷。
此刻若是尋常男子,只怕早已忍不住心猿意馬,神魂為之傾倒。
只可惜,是冷心冷情的云頊。
他粗粗掃過,隱約覺得有些熟悉,凝眉想了一瞬,這才看向蘇錦逸。
“是初凌渺的畫像?”
“前世”記憶中,他對這個身影的確有些印象。
但并不太真切。
畢竟只是走馬觀花的隨便一瞥。
這股淡淡的熟悉感,只怕便是源于此處。
蘇錦逸嗯了一聲。
“翠秀宮沒有活口,查不出什么,但蘇錦遙府里的人卻大多都在。”
“據他那些妻妾和仆人招供,春狩期間,府里的確來了一個高傲張揚的女人。”
“而且這女人,并不是第一次來。”
“于是我便找來了畫師,根據他們的描述,作了這幅畫像。”
“但也不排除,這是她易容過的模樣。”
他神情微露遺憾,“而且她從始至終都戴著面紗,并未顯露過真面目。”
所以這畫像,也僅僅只能作參考。
“是否易容,一試便知。”
云頊合上畫軸,順勢塞到袖子里,然后起身。
“畫軸先借我一用。”
蘇錦逸反應過來,也跟著站了起來,“你是說,這里還有人認識她?”
難不成,是林傾寒那個小丫頭?
可初凌渺既綁了她,又怎么可能不做掩飾,被她瞧了真面目去。
更何況,她還懂些幻術。
別說一個孩子,便是絕大部分普通人,也分不清這些。
“是有那么一個。”
云頊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,“不過他愿不愿意配合,還未可知。”
晾了他這么久,也該去會會了。
......
云瑾麻木的坐在潮濕發霉的蒲草之上,死寂的眼神,空洞的望著前上方透進來的細小光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