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佩,你已滴血認了主。”
“所以,只能是你。”
江夏下一代的皇,只能是他。
明明只是平和的語氣,卻無端的讓人聽出幾分威嚴在里面。
江夏皇深深看了他一眼,面色稍霽。
蘇文淵不服,“那是你誆騙我的,不做數。”
要是他知道玉佩這么重要,打死他也不會接受。
見他急了,蘇錦逸微微一笑,唇邊浮起幾分意味深長。
“不管怎樣,認了就是認了。”
他就是故意騙他的。
那又如何?
兵不厭詐,只要達到目的,他向來不在乎手段。
江夏皇神情漸漸緩和下來,難得替蘇錦逸解釋了一句。
“阿淵,你有所不知,唯有對玉佩滴血認主之人,才能繼任江夏國大統。”
事情鬧成這樣,他當然更愿意傳位給阿淵。
他也值得這份托付。
蘇文淵不在意的笑了。
他聳聳肩,“認主就認主了唄!”
“玉佩是死物,又不會追究誰當皇帝。”
更何況,這本就是他的。
“或者,若真講究,讓皇兄再滴血認一遍就是了。”
反正就是一塊玉,只要是蘇家子孫,誰的血滴進去,都能融。
多一個無關緊要的他而已,有什么打緊?
江夏皇:……
還能這樣?
蘇傾暖垂下的眼眸中,極快的閃過一抹笑意。
她莫名覺得,淵兒說的很有道理。
這玉佩的神秘之處暫且不談,但皇兄和淵兒是親兄弟,由誰滴血認主,或者是兩人都認主,也可以的吧?
正如淵兒所,就是多了一個人而已。
蘇錦逸似乎也沒料到蘇文淵會這么想,一時之間沒有說話。
見狀,蘇文淵心下微松,大步走到了殿中央,向江夏皇深深行了一個禮。
“父皇,兒臣想――”
他剛開口,外面忽然傳來了稟報聲,“皇上,宴席馬上就要開始,云太子的車駕,已經在前往光祿寺的路上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