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天乩樓現在的實力,他這是從多大就開始謀劃了?
想到此,他后背一陣發涼。
虧他以為除掉古氏,就可以高枕無憂。
沒想到,他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人。
他現在恨不得直接打死這個不孝子。
還推薦阿淵當儲君?
他信他個鬼。
本就有些份量的九龍白玉鎮紙,裹挾著江夏皇的熊熊怒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飛快的沖著蘇錦逸當胸而來。
這一次,竟直取他的檀中穴。
殿內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。
連角落里早已被人遺忘的周全,都暗暗捏了一把汗。
皇上不會真的殺了主子吧?
沒有猶豫的,蘇文淵噌的站了起來,立刻就要飛撲過去阻止。
“不可――”
但他的座位本就在蘇錦逸之下,距離御案更遠,如今哪里來得及?
蘇傾暖手中倒是把玩著一枚鵝卵石,那是方才路過御花園的時候撿的。
但她并未有射出去的意思。
原因無他,就在方才那一瞬間,她忽然福至心靈,猜到了皇兄如此不計后果,激怒江夏皇的目的是什么。
倒是同她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還是先看看吧!
萬一就成功了呢?
鎮紙在距離蘇錦逸胸口三寸之距時,被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易夾住。
隨之抬起的,是一雙淡漠如冷泉的墨眸。
“既然父皇不喜這樣溝通,那我們不妨換個方式。”
蘇錦逸淡然勾唇,“就以天乩樓的名義如何?”
猶記得曾經,他也想做個好兒子的。
如果他們父子能夠心無芥蒂,能夠同仇敵愾,古氏必然蹦q不了這么多年。
江夏也不會像現在這般,岌岌可危。
可惜他們大部分的精力,都浪費在了互相防備之上。
他已賭不起。
“你待怎樣?”
江夏皇森冷的瞇眼,“難道你還要弒君不成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