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是,敲打他們顧家。
“顧卿多慮了。”
對于他的態度,江夏皇似乎頗為滿意。
“你是你,顧祺是顧祺,朕不會混為一談。”
他合上折子,話鋒倏而一轉,“不過顧祺年輕經驗不足,做事確實有欠考慮,就依顧卿所,讓其回府,再沉煉幾年吧!”
敢當眾給阿淵難堪,不砍他的頭,已是他法外開恩。
別以為他不知道,顧祺那小子,是借機想要表達對阿淵,對他的不滿,以昭示自己對蘇錦逸的忠心。
果然是太子一黨的馬前卒。
他還沒死呢,就敢這般折辱他和阿依的兒子,若是他百年之后,他顧家還不反了天去?
不過這也正好堅定了,他要傳位給阿淵的決心。
只有他做了皇帝,他們姐弟才不會任人欺辱。
之前,終究是他想的簡單了。
權利面前,哪有兄弟之情可?
一如當年。
顧懌眸底一片漠然,語氣卻不顯,“是,謝皇上恩準。”
顧祺的性子,確實也不適合再呆在軍中,趁此機會撤回來,重新韜光養晦,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。
但他有種預感。
顧祺,或許只是個開始。
“朕聽說,許家老兒有意,要將女兒送進宮?”
江夏皇卻沒再說顧w的事,反而又提起了許家,別有深意的嗤笑。
“剛去了一個古氏,又要來一個許氏,看來這些世家們,還是賊心不死那。”
這個檔口送女兒入宮,許家這是嫌命長了?
顧懌垂眸,眼底一片冰冷。
他愈發覺得,如今的江夏皇,只怕再也無法恢復到,許多年前那個英明睿智、勵精圖治的他。
即便古氏已經伏誅。
即便他重新大權在握。
不是同情許家。
對于許家,他并無什么好感。
他只是覺得,若非他明里暗里的逼迫敲打,依許家家主膽小謹慎的性子,是不大可能做出這樣愚蠢的決定的。
因為擔心早晚有一日會被清算,他已經開始慌不擇路了。
畢竟,在他看來,送一個枕邊人進去,總會保險的多。
可他忘了,有了古氏的前車之鑒,皇上怎會不防著?
“據臣所知,許家好像并無待嫁的女兒。”
其實不是沒有。
只是他并不希望,那個叫許菁菁的姑娘,就這么稀里糊涂被許家利用,送入宮中,蹉跎一生。
“是么?”
江夏皇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,“許天坤不是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女兒,好像還未婚嫁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