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不大順手。”
她眼簾微抬,唇角緩緩勾起,“這是想明白了?”
洛舞是什么性子?
看到她的第一眼,她就知道她心里藏了事。
但她沒有逼問,而是給了她選擇的余地。
她說了,她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,依舊留她在身邊。
她若不說,她會在回大楚之后,為她尋一門好人家,給她一個安穩的生活,也算全了主仆一場的情誼。
洛舞和青墨不同。
青墨是云頊派過來的人,即便如今跟著他,但他的身份依舊還是御衛。
而且,他隱瞞不報的,恐怕更多的是關乎他自己的私事,盡管這私事很有可能關乎全局。
更何況,“前世”的記憶中,她畢竟虧欠了他,所以她可以大度的不計較他的欺瞞。
但洛舞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頭,是她知心知意的姐妹,她若發現了什么線索,而不告訴她,那她也沒有再留下她的必要了。
好在,她通過了考驗。
洛舞神情慚愧,“公主,是奴婢錯了。”
說著,她沒有猶豫的跪了下去,“您是奴婢的主子,不管發生什么事,奴婢都不該隱瞞不報。”
他說,不告訴公主,就能避免她卷入這場是非之中。
他還說,他一定不會傷害公主。
所以她暫時幫他瞞下了那件事。
可她終究還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。
即便他是她曾經喜歡過的男子,她也不會因為他而背叛公主。
至于他是好是壞,當由公主判斷,而不是她。
當然,他對公主動了不該有的心思,她會盡力替他隱去。
就當是,為自己曾經那份隱秘的喜歡,做一個了結罷。
從此以后,她同他橋歸橋路歸路,再無交集。
蘆笙連忙也跟著跪了下去,“公主,洛舞不是有意要瞞著您的,先前奴婢回來報信的時候,是她及時指點了奴婢,讓奴婢去找紅棉和紅柳。”
“若非她,奴婢早就說露餡了。”
雖說最后青墨還是知道了,可洛舞的功勞,并不能因此而免去。
只不過,是他太狡猾了而已。
蘇傾暖抬手示意她們起來,神色無奈。
“我又沒說要責怪你們,跪下做什么?”
頓了頓,她莞爾一笑,“說吧,究竟發生什么事了?”
這兩個丫頭,她又不是興師問罪。
“是這樣的――”
洛舞連忙道,“公主離京后的第三日,有一個人忽然來了暖福宮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