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蘆笙發現寒兒,要比天乩樓查到的結果晚好幾天。
此一時,彼一時也。
而這也是初凌渺老謀深算的地方。
她先是演了一出戲,故意讓蘆笙瞧見,以為寒兒就在翠秀宮。
誠如青墨所,一旦他們有所行動,最后的結果,很可能就是被請君入甕――
她留在暖福宮的人手,會全數折進去。
即便他們沒有上當,初凌渺此舉,也可以起到混淆視聽的作用,讓真正關押寒兒的地方,不被發現。
待他們對翠秀宮失去了興趣,她再將寒兒轉移進去,如此一來,便不會引人懷疑。
畢竟,已經查過一次的地方,誰還會再重復查一遍呢?
也正是因為她的狡兔三窟,不斷更換地方,甚至可能換的都是已經暴露的樁點,所以即便天乩樓和玲瓏閣聯手,也用了這么多日,才查清了寒兒真正的藏身之地。
初凌渺的每一步棋,都讓人意想不到。
蘆笙咬了咬嘴唇,悄悄看了眼洛舞。
雖然青墨說的有道理,可她還是覺得,他有些不大對勁。
猶記得當初她第一個想要求助的人,其實就是青墨。
可洛舞千方百計阻止了她。
當時她沒反應過來,但后來卻越想越不對。
這兩個人的表現也太奇怪了。
而且,她最后明明改主意找了紅棉紅柳,青墨卻還是知道了。
這說明,他早就察覺出了什么,卻沒有直接問她。
大家都是公主的人,坦坦率率不好么,至于這么鬼鬼祟祟的?
所以,他一定有什么隱瞞了公主。
而且,洛舞這幾日的性子也變了好多,悶悶不樂,不不語的。
公主不在的這段時間,暖福宮里的氛圍,真是越來越沉悶了。
讓她無端的緊張。
蘆笙的焦躁不安,自然沒逃過蘇傾暖的眼睛。
她抿了口茶,又狀似無意的看了眼少寡語的洛舞,方淡聲開口。
“雖說青墨的用意是好的,但你們到底是受了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