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頊意味深長的插,“本宮也是這樣認為的。”
他后知后覺的記起來,就在當初那場賞花宴上,暖兒重生回來,身手便不低。
而在記憶里的前世,她并不會功夫。
即便后來在別的世學了,但因體質不同,她也不可能在回來的當時,就毫無影響的施展。
那么,只有一個可能。
她原本就會。
還有一點,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
即便暖兒因為忘憂蠱,不記得他們小時候的事,不記得他,但也不可能在云璃破綻百出的情況下,還毫無懷疑的信任著他,甚至不惜和寧國府斷絕來往。
她自幼聰慧,不是那么遲鈍的人。
再者,自他們重生后,除了在一些小事上同前世的經歷一樣,后來很多事情的發展,都與記憶中大不相同。
他原本以為是因為重生的緣故,導致了時間軌跡的改變。
現在想想,也許,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前世。
但很遺憾,直到目前,他也只能推測出這么多。
畢竟那些刻骨銘心,那些痛徹心扉,那些無悔選擇,都像是他親身經歷過,騙不得人。
他明白,想要弄清這一切,或許只能去一趟靈幽山了。
蘇傾暖偏過頭,眸光晶亮的看向云頊,果然在他眼中,讀出了同樣的想法。
她頓時更有信心了。
這是不是說明,他們的猜測,也不是全無根據?
“二位如何想,貧道無法左右。”
“貧道也沒有那樣的本事,操縱幾位的記憶。”
桑悔道長長嘆一聲,看透世事一般。
“前世種種,皆為過往云煙,存在與否,并無什么緊要。”
他輕輕一甩拂塵,帶著幾分決絕,“但不論多少次,只要貧道作為文龍觀的主持,都不會選擇袖手旁觀。”
那一刻,蘇傾暖甚至都感覺,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他。
“不知道長是以什么身份,告知我們這一切?”
云頊銳利的視線飽含深意,“桑悔?還是初道珩?”
也許他說的并不全是假的。
但其中的算計,恐怕更大于事實。
桑悔道長自嘲一笑,“初道珩犯了錯,才有后面的桑悔,貧道如今是誰,并不重要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