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鋒一轉,語氣罕見的和軟了些,“免了他的死罪,適當處罰一二,讓他長些記性,主帥覺得如何?”
當然,他可不認為,自己的面子在蘇文淵這里有用。
這小子對他的敵意那么大,怎么會因為他的三兩語,就饒了顧琪?
他之所以站出來,是因為,他知道,蘇文淵壓根就沒殺顧琪的意思。
這是他遞給他的一個臺階。
或許他想拿顧家動手,但絕不是現在。
果然,蘇文淵涼涼看了他一眼,心不甘情不愿的微點了下頭,“那就依顧將軍的意思。”
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
他冷冷下令,“將顧琪拉下去,責打三十軍棍。”
頓了一瞬,他又指著最下首的一名將領吩咐,“許將軍,勞煩你來監刑,誰若敢尋思,與顧琪同罪。”
三十軍棍,也夠他受的。
聞,顧懌也沒再說什么。
顧琪從小被嬌縱著長大,讓他吃點苦頭也好。
顧琪傻眼了。
蘇文淵竟然來真的。
許晉也傻眼了。
經歷過古家和上官家的相繼倒臺,他們許家已經夠低調的了。
尤其是,他還是一個外派的遠支。
可哪里想到,三皇子竟然指派了他,來監刑。
可是他不想得罪顧家啊!
不過害怕歸害怕,他還是沒膽子違抗軍令,垂頭喪氣跟著顧琪出去了。
不多時,外面便傳來了沉悶的擊打聲,以及刻意壓低的呻吟。
大帳內的氣壓頓時低沉壓抑了起來。
蘇文淵倒是若無其事,“接下來,我們商討一下,明日入城的細節……”
……
經此一事,勤王軍將領對蘇文淵刮目相看,再也無人敢質疑他的決定。
他的威信,迅速在軍中傳揚開來。
蘇文淵抓住機會,很快籠絡了一批可用之人。
當然,為了此次行動的保密,所有參與行動的將領,他都派了人密切監視。
一夜忙碌。
凌晨,天還未亮,勤王軍便兵分兩路,摸著夜色悄悄出發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