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大楚使臣入城這個計謀雖然不錯,但如何讓顧祺,乃至這些各懷心思的勤王軍將領服氣,就不是他的事了。
蘇文淵既身為主帥,就應該具備這個能力。
如若不能,趁早滾蛋。
只是想到那抹絕艷出塵的倩影,他又認命嘆氣。
罷了,還是先看看再說吧!
如果他真的處于劣勢,他也不是不能幫著說兩句。
總不能讓這群偷奸耍滑的武夫,欺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子。
就當是報答,她在暗道之內的救命之恩了。
想到這里,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下來,看向顧祺的眼神,也隱隱透著責怪。
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!
接收到自家堂兄譴責的目光,顧祺心中一個咯噔。
這是――
嫌他態度不夠強硬?
想到這里,他只覺渾身戰意大漲,當下便冷笑一聲。
“主帥,打仗不是兒戲,你沒上過戰場,經驗不足,末將理解。”
“但這場仗,明明可以打的更為穩重妥帖,不能因為你的私心,就無端奪了大家伙立功的機會吧?”
他心中輕嗤,就這點能耐,還想取表兄而代之?
不自量力。
今日在這里,他就給他點顏色瞧瞧,為表兄出了這口氣。
在場諸將不由在心里,默默為顧祺豎起了大拇指。
年輕人就是勇啊,這簡直是說到了他們心坎兒上。
不過贊同歸贊同,指望他們出幫襯,那是不能夠的。
顧祺背后有顧府,還有顧皇后和太子殿下做靠山,他們可什么都沒有。
還是坐山觀虎斗,偷偷跟著沾光的好。
蘇文淵剛要逐條解答他的疑問,驀然見他又莫名激動起來,張口閉口一副老將教訓小兵的模樣,頓時被氣笑了。
他當下也不急著解釋了,而是身體微微后傾,懶懶靠向椅背,雙手環胸。
“那顧前鋒不妨說一說,你認為,這仗該怎么打?”
嘲笑他沒上過戰場?
好像他上過似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