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確是看懂了她方才的暗示,才跟出來的。
對于顧皇后,因為皇兄的緣故,她并不拿她當敵人。
而且她幾乎不曾對她和淵兒有過敵意,甚至于,有幾次還直接間接幫了她。
但若說交情,她們似乎也夠不上。
至多,不過是打過幾次交道的陌生人罷了。
顧皇后眸露欣賞,“本宮喜歡和爽快人說話。”
如此,倒省的她再虛與委蛇。
蘇傾暖面色不變,便聽她沉淡的嗓音緊接著又響起。
“對于皇上立儲的事,不知德慶公主怎么看?”
其中明晃晃的試探,并不加以掩飾。
蘇傾暖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她揚唇笑了笑,不甚在意道,“父皇不是已經立過儲君?”
其實這個問題,她完全可以搪塞過去,不必回答。
任她是皇后,也沒法追究。
畢竟,這般敏感的話題,她一個公主,是不適合參與的。
但為了讓她安心,她還是選擇了坦誠。
“傾暖認為,父皇的決定,很英明。”
無論于公于私,她都始終認為,皇兄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聽到她的回答,顧皇后眉目微微舒展,“那三皇子呢?”
是三皇子怎么辦?
還是三皇子的意思是怎樣的?
她沒細說。
但蘇傾暖卻聽懂了。
“淵兒他,很尊敬皇兄。”
她毫不猶豫的給了她答案。
所以,他不會做對不起皇兄的事。
哪怕他剛剛的舉動很讓人遐想,可她對他的信任,從來就沒有動搖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