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既然皇上龍體欠安,不便相見,那便改日吧!”
說著,她似笑非笑的抬起眼簾,別有意味的看向眾臣,“各位大人覺得,意下如何?”
眾臣頓時僵住。
這是該答應,還是不該答應?
他們得了古家那么多好處,往后還要受古家庇佑,自然不能得罪貴妃娘娘。
可皇后娘娘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,他們若是再堅持,豈不是等同于抗旨不遵?
懿旨也是旨啊!
不少人心里都打了退堂鼓,龔大學士也是猶豫不決。
他剛想著怎么糊弄過去,猛不防觸及到古貴妃威脅的眼神,頓時一個激靈,不得不再次支棱起來,壯著膽子出列。
“皇后娘娘此差矣,臣等的親眷不明不白冤死,皇上一句龍體欠安,說不見就不見,豈非有推脫責任之嫌?”
“皇上終日躲在宮里,誰為我們申冤,誰給我們做主?”
“他若一直不上朝,我們豈不是要一直等下去?”
“罷朝的事又不是沒發生過,皇上這不是在逃避責任嗎?”
“春狩出了這么大的事,皇上難辭其咎!”
“有這樣的昏君在,我江夏豈有清明的一天?”
有了出頭鳥,其他文武百官頓時底氣十足,紛紛出指責。
剛剛安靜下來的局面,又一次混亂了起來。
古貴妃滿意的翹了翹唇角。
只是在觸及到一地死士尸體的時候,眸色又暗沉起來。
看向顧懌的眼神,幾乎可以殺人。
此人功夫高超,又對狗皇帝忠心不二,還要盡快除掉才是。
“昏君?”
就在所有大臣以為,局勢又一次有利于他們的時候,沉穩冷冽的聲音,忽而自殿內傳了出來。
“各位愛卿對朕的評價,可真是高啊!”
不枉他費盡心思布置了這一場,請君入甕!
這是――
眾人心里一個咯噔,連忙循聲望去。
內殿的門,不知何時已經大開。
一道高大明黃的身影,緩緩出現在視線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