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!”
蘇傾暖如實點頭。
便是他不問,她也打算告訴他。
坦誠的態度,讓江夏皇瞬間一愣。
阿暖的反應,怎么同他想象的有些不大一樣?
她不僅承認了,而且還沒有絲毫扭捏之態。
甚至于,她的語氣都仿佛吃飯喝水一般自在淡然。
平靜的不能再平靜。
他直覺有些不大對勁,愣是沒敢再追問,她的心上人是誰。
“能被我的阿暖喜歡,他一定很優秀。”
他勉強笑了笑,“父皇現在倒是有些好奇,他是什么樣子的了。”
暗自計較一番,他最終決定迂回告訴她,他為她選的人。
“或者阿暖可以描述一下,你喜歡什么樣的男子?”
說罷,他鼓勵的看了顧懌一眼。
機會都給他創造好了,他若是不懂得把握,那他可真是看錯人了。
自那一日,他提出將阿暖許配給他,他沒有明著拒絕的時候,他就知道,這件事有門兒。
顧懌一身傲骨,可是一個從不會委曲求全的人。
這樣的人一旦用心起來,阿暖便是鐵石心腸,早晚也會被打動。
顧懌也明白過來,剛才只是誤會一場。
原本他已經醒悟,覺得這件親事太過荒謬。
但被江夏皇這么一瞧,他免不了又開始緊張,連神情都僵硬起來。
連素來穩如泰山的心,都有些活躍。
她對所有人都和善,唯獨同他不對付,是不是因為,在她心里,他是特別的,獨一無二的?
就好像那個聒噪的丫頭告訴他的,話本子里所謂的歡喜冤家,就是這般口是心非,不由衷?
也許是著了魔,越這樣想,他越覺得可能性越大。
江夏皇的神態動作,沒逃過蘇傾暖的眼睛。
她幾乎是一瞬間便明白了過來。
敢情他這是真的打算,將她和顧懌拴到一起。
怪不得在圍場,淵兒會那般說。
怪不得顧懌對她的態度,越來越奇怪。
怪不得云頊對顧懌的敵意那么大。
一時間,她只感覺滑天下之大稽。
便是江夏皇不知云頊,也不該將她和顧懌想到一起。
他們何止不可能,完全就是兩相看厭,連朋友都談不上。
不過沒關系,他不知道,她就明著告訴他。
否則,拒絕了一個顧懌,還會有劉懌,趙懌等著她。
“兒臣不是喜歡什么樣子的,兒臣是只喜歡他。”
她溫婉淺笑,明艷的小臉上寫滿了幸福,仿佛沒聽出他隱藏的意思。
“既然父皇屬意為兒臣選駙馬,那不若,便讓兒臣自己挑選可好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