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懌當然不知道,他又一次冤枉了蘇傾暖。
除了私人恩怨,在大是大非上,她還真沒懷疑過他的用心。
只是眼見又是黑漆漆的暗道,蘇傾暖忍不住小聲吐槽了句,“怎么江夏人,沒事都喜歡挖暗道玩?”
皇宮已經夠離譜,行宮竟也不能幸免。
這防范心該是有多重?
習武之人可于暗中視物,只是不如白日那么清楚罷了。
所以她很輕易便看到了顧懌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。
她以為看花了眼,連忙又好奇的看過去。
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他竟然會笑?
果然,是她看錯了。
漆黑的瞳孔一如既往的,只有淡漠孤冷。
哪有什么笑意?
一句沒什么溫度的話甩了過來,語氣略顯干硬。
“那就要問你們蘇家了,皇上是你父皇,元鶴是你皇叔,這些暗道,都是他們沒事挖的。”
說完,他不由有些緊張。
她會不會聽不出來,他是在同她開玩笑?
畢竟,他不善此道。
蘇傾暖無語的掃了他一眼,粉唇微抿,懶得再接話。
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?
看見她的反應,顧懌肉眼可見的失望起來。
果然,他留給她的印象,實在是太差了。
兩人各懷心思,一路再無。
穿過長長的甬道,又連著拐了幾個彎,便見前面已到了盡頭。
出口很小,且比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,要高出許多。
從下面往上看,仿佛像一口不深的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