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兒帶著古星和古月,以及皇兄的一并手下,去暗中保護顧皇后。
而她,直奔宣德宮。
這次春狩,江夏皇便住在宣德宮。
原本她是不同意讓淵兒單獨行動的,但皇兄說,他不應該一直躲在她的羽翼下,該是獨當一面的時候了。
再加上顧皇后那邊相對安全,她便放手讓他去了。
一回來,她就覺得不對勁。
明明他們離開至多不過半個時辰,可行宮內的御林軍,卻明顯多了起來,而且個個面色凝重,如臨大敵。
很明顯,行宮戒嚴了。
她勾唇冷笑。
里應外合,各個擊破,古貴妃和蘇錦遙倒是打的好算盤。
只可惜,他們注定成不了事。
為了方便,她特意尋了一套宮人的衣裙換上,然后依仗輕功,一路小心翼翼躲開侍衛,直奔宣德宮內殿。
江夏皇有傷在身,按理說,留下侍候的宮人應該不少,而且這個時辰,御醫也該來把晨脈了。
可她一路進來,除了滿院子森然凜凜的侍衛,竟無一名內侍走動。
兵甲林立!
不似護衛,倒更像是在軟禁監視。
而且她留意到,暗處也有不少人在盯著。
以至于好幾次,她都險些被發現。
同她昨日離開時的情形,完全不同。
江夏皇的實際情況,不容樂觀。
她略一思索,便果斷放棄了直接翻窗而入的打算,然后一個閃身,躲進了偏殿。
這處偏殿,她方才留意過,應是空著的。
也是內院唯一可以躲避人的地方。
只是她剛進去,便感覺有輕微的呼吸刻意靠近。
疾風襲來,有人想要拿她的手腕。
她暗叫一聲不好,眼尾劃過鋒利的光芒,連忙避開對方的動作。
手腕靈活輕轉,殘雪剛要刺出,對方已先一步現了身。
低沉的嗓音隨之響起,“是我!”
昏暗的光線之下,男子一身勁裝,面容清秀絕倫。
往日冷峻肅殺的眉眼,看到是她,罕見的柔和了幾分。
“你來這兒做什么?”
蘇傾暖沒回答。
方才飛快的一瞥,已讓她確定此人是誰。
她撤回殘雪,纖細的秀眉饒有深意的挑起,客氣疏離的后退了兩步,這才似笑非笑的抬眸同他對視,“原來是顧國公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