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興也不賣關子,“臣女調查過,當年上官嫣兒自縊之后,上官文秋因為舍不得女兒,便將她的尸身停放在了積潭山的冰洞內。"
”后來上官府接連出事,連上官文秋也暴斃而亡,上官嫣兒就徹底沒人管了。”
“那冰洞千年不化,按理說上官嫣兒的尸身應該會保存完好,但奇怪的是,她竟然莫名失蹤了,連片衣衫都沒有留下。”
"積潭山懸崖高立,冰天雪地,尋常人并不能上去,所以,她的消失,只有兩個原因。"
“一個她真的腐化成水,同冰雪融為了一起,另一個,則是她自己醒來,悄悄離開了。”
一直以來,她其實更趨向于后一個可能。
畢竟短短時間,再是腐化,也不可能一點痕跡不留。
“因為臣女一直在查上官青,對上官嫣兒只是順帶,所以并不知她其實是假死脫身,直到方才在圍場無意中聽到她說的話,這才有了懷疑……”
原來,在元鶴召喚野獸,對付江夏皇之時,上官夫人便在圍場暗中策應了。
她發現了蘇傾暖幾人的身影,知道他們沒有喪生在野獸口中。
為了拖住他們,使其不能及時馳援江夏皇,她先是刻意模仿雀鷹的叫聲,引來了大批雀鷹,然后又放任上官娥遭受攻擊......
自然而然的,蘇傾暖幾人被她們的呼救吸引過去,進而牽制住對手,為元鶴爭取了時間。
“在圍場,上官夫人曾對上官娥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她說,天魔島主元鶴,是上官娥的生身父親……”
說到這里,上官興先是看了眼落青,然后頗有深意的翹了下唇角,“算一算上官娥的年齡,能讓當年的蘇鈺皇子甘心做父親的人,恐怕也只有上官嫣兒了吧?
“畢竟你們二人早已暗通款曲,有個女兒也沒什么奇怪的。”
她閨房內那條暗道,便是兩人私相授受的證明。
不是沒懷疑她是元鶴的其他女人,但以當年上官嫣兒的重要性,他怕是沒這個膽子,讓別人先為他生下女兒。
“所以,臣女斷定,她其實就是上官嫣兒,隱姓埋名潛藏在上官府,為的便是尋求機會,伺機行動。”
當然,還有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,她就不提了。
比如她忽然想到,她在暗道中發現了上官嫣兒的字跡,同上官夫人多少有些神似。
再比如那一年,初嫁到上官府之時,她對上官府的熟悉程度,甚至比上官荻還要高。
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往日里那些被忽略的細節,便會時不時的自腦海里冒出來。
所以她相信自己的判斷。
眾人聽得半信半疑,看向上官夫人的眼神愈發驚疑。
這話若是旁人說出來,他們高低就信了。
可那人是上官興。
先不提她同上官娥母女之間眾人皆知的矛盾,單單就是她這個人,就是個不靠譜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