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,他傷愈習得了絕世功夫,還偶然學到馴御蟲獸的秘訣,并因此創立了江湖上人人忌憚的天魔島。
一切的一切,背后都有她的幫襯,亦或者說有御圣殿的扶持。
可那又怎樣,當年的蘇鈺,早已死在了那場大火中。
“你若真不想活,又何必費盡心思謀劃這一切?”
落青笑容悲涼,眼神卻沒有焦距,仿佛在透過他,看著另一個人。
“你的所作所為,不就是為了得到那個位子?”
只要他一句話,她就可以拼盡一切幫他,哪怕舍棄生命。
可他卻總是不信任她。
是人都會累,更何況,他現在這副模樣,終究不再是曾經那個讓她心動的二皇子。
元鶴冷笑一聲,似乎在笑她的自以為是。
所謂的為他好,不過是她的自我感動而已。
他壓根就不需要。
瞧著元鶴瀕臨瘋癲的模樣,蘇傾暖心中驀地一動。
不知為何,她忽然就想起了,前面那個故意引開他們的簫聲。
圍場中那些野獸,真的只是他一人所為?
“事到如今,你又何必自欺欺人。”
落青面色已恢復平靜,對他的嘲諷不以為然,“毀容的事,那只是一個意外。”
她是那樣喜歡他那張臉,又怎會縱容他毀去?
只是,誰能想到,她明明是掐著點趕去的,可他的臉,卻依舊毀了。
毀的那么徹底,任她找遍天下名醫,都無法挽回。
“隨你怎么說罷了!”
元鶴顯然不虞向她多做解釋,“識相的,就快滾遠些,這里沒你的事。”
他不過在圍場放了一些毒蛇和幾只猛虎,用來牽制蘇錦逸和蘇傾暖幾人,好讓他無所顧忌的對付蘇s罷了,哪有什么計劃?
東方荇的相助,是圣女殿下的意思。
而龐大獸群的出現,他歸結為,是老天在幫他。
“看來落青圣使這一趟,怕是白來了。”
蘇傾暖微微一笑,眸中不乏激將之意。
現在就看,她救人的決心,究竟有多大了。
“誰說的?”
落青似乎也發了狠,兀的將劍擲到了地上,亮出了最后的底牌,“蘇傾暖,如果我用林傾寒,換他一命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