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青圣世信不信,本公主現在就能讓你,為你的情郎收尸?”
蘇傾暖慢悠悠啟唇,“所以,想要救他,就要拿出相應的籌碼。”
她就是要逼著她,讓她主動提出來交換。
元鶴冷聲反駁,“本座同她沒有任何關系,也不是她的情郎,你休要胡亂語。”
可惜,無人理會。
“你先放了他,一切好說。”
落青語氣放軟,不得不作出讓步。
“那就要看,你的誠意了。”
蘇傾暖輕描淡寫的把玩著指尖的柳葉飛刀,“如果你能開出讓本公主心動的條件,人,也不是不能放。”
就算她答應放人,還有江夏皇,還有皇兄,還有云頊在。
他們自不會任由他繼續危害天下。
元鶴,一樣要死。
落青顯然沒想到這一層,眼神微訝,“你不知道?”
林傾寒失蹤這么久了,她竟還被蒙在鼓里?
“本公主該知道什么?”
蘇傾暖佯作不知,故意上下打量了她幾眼,“倒是落青圣使,瞧著似乎有些熟悉。”
淡淡的檀香味自她身上傳來,似有若無。
若非她常年和各種藥材打交道,鼻子異常靈敏,一時還真問不出來。
“不如,我們先聊聊你如何?”
她沒忘記,上次青玄在那處荒廢宮殿處發現的字條,便是帶著一股檀香味。
“你想問什么?”
落青瞬間警惕,“我什么都不會透露。”
圣女殿下對她有知遇之恩,她不能恩將仇報。
“那就不巧了。”
蘇傾暖涼薄的笑了下,“青九,將人殺了吧,本公主看著礙眼。”
江夏皇眸光幽深。
直覺而,這個叫落青的女子,和她背后的御圣殿,恐怕都沒那么簡單。
云頊清雋的眉眼間盡是冷峭,“齊太妃,公主殿下是給你一個機會,你以為你不說,就可以瞞天過海?”
寒兒失蹤當晚,齊太妃便借口身子不適,斷了同所有宮的往來,但因她一向低調,倒未引起旁人的猜測。
實際上,她本人早已不在皇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