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鶴身上散發出令人壓抑的陰郁氣勢,沉鷙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諸人,最后落到江夏皇身上。
那張坑坑洼洼的臉,因為扭曲而顯得愈發丑陋,“弟弟這副尊容,皇兄可還滿意?”
以為讓他暴露于人前,就可擊垮他?
笑話,他早已不在乎這些鄙夷嘲笑。
江夏皇沉默片刻,便冷漠抬眼,“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別人。”
其實在剛看到他的臉時,他是有一瞬間愕然的。
既已打算逃走,又何必下如此狠手,燒成這樣?
畢竟,那場大火,是他自己放的。
但也僅此而已。
對他僅剩的那么一兩絲情分,都在得知他傷害過阿依的那一剎那,消失殆盡。
他只是后悔,當年沒有再心狠一點。
否則,阿依何至于會被他連累,遭遇那些侮辱。
“哈哈哈哈――”
元鶴仰天長笑,空洞的眼窩里似有什么流露。
“好一個咎由自取。”
他臉色猙獰而可怕,“蘇s,那你就受死吧!”
情知機會不多,他立即拔地而起,身形猶如一道閃電,迅速而靈活的越過眾人,便攻向了被護在后方的江夏皇。
端的是快準狠,沒有一絲耽擱猶豫。
圍場內那些被召喚過來的野獸,經過長時間的搏斗撕咬,大多已經傷痕累累,沒有了洞簫聲控制,它們很快便陸續離開,往深處而去。
灰衣藥人也盡數被斬殺。
但元鶴無暇去關注。
他甚至都沒去細想,云頊怎么會忽然出現在這里。
雖然他易了容,可他身邊那個御衛青玄,他是見過的。
但這些,都已同他無關。
此刻他的眼中,只有那一抹刺眼的明黃。
方才他們彼此都受了不輕的傷,蘇s未必就比他強。
再拼一拼,殺他不是問題。
蘇文淵替江夏皇包扎完,就站在他身邊,眼見元鶴忽然沖了過來,下意識就要出手阻擋,卻沒想,江夏皇一把推開他,便毫無懼色的迎了上去。
一切恩恩怨怨,都在他這里徹底結束吧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