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如此強橫,無畏禮法,他自也不必再費唇舌。
兩國交往,實力為上。
先前江夏率先挑起戰爭,無故騷擾大楚邊地,密謀奪取青州,完全不顧兩國百年的交情,單方面撕毀約定,便如今日。
結果兵敗將死,損失慘重,方愿意坐下來同大楚和談。
但不用想,即便大楚遷就,和談的地方選在了江夏京都,江夏必然也是被動的一方,割地賠款,恐難避免。
他沒有及時阻止古氏和蘇錦遙的野心,導致了戰爭的發生,自知理虧,也沒什么怨。
所以,唯今之計,只有先挫敗東方荇,才能和大魏討說法。
“既如此,那朕便不用客氣了,來人――”
“呵!皇上還真是自不量力。”
東方荇無理的打斷他的吩咐,倨傲的眼神中劃過幾分不耐,“本座念著皇上好歹為一國之君,這才先禮后兵,你若再堅持做無畏抵抗,本座可就真的翻臉不認人了。”
罷,他驀的張開五指,掌心向著場邊方向微一用力,站在最外排邊上的一人,瞬間便被他吸了過去。
他準確無誤的扣住那人百會,五指猝然收緊。
劇烈的疼痛與無盡的恐懼,讓那人雙腿一軟,撲通跪了下來,嘴里更是連哭帶嚎的求饒,“國師大人饒命啊,下官就是一條狗,不值得您如此費力氣啊!”
自貶起來,竟異常嫻熟,毫不臉紅。
東方荇隨意一抓,不想卻抓了一個沒用的草包,不僅什么功夫都不會,骨頭還這么軟。
他頓時失了興致,一張手,那人便如破布一般被扔了出去。
上官荻重重摔在地上,只感覺五臟六腑幾乎都移了位,腦袋脖子更是痛的無法喻。
但不管如何,命總算是保住了,他連滾帶爬的逃離了這里,龜縮到一邊大氣都不敢喘。
一個不成,東方荇立馬又隔空吸了一人過來,這次他沒留情,掌下稍一用力,頃刻間便取了那人性命。
似是示威一般,他直接將人扔到百官面前,唇邊浮起邪肆的冷笑,“你們江夏的人,未免也太羸弱了些。”
眾人齊齊后退一步,驚魂未定的看著眼前的物什。
方才還活氣生生的人,不過眨眼的功夫,就變成了一團軟軟的爛肉。
是的,爛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