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皇蔑然翹唇,“是你沒有本事控制它們罷了。”
“妄想用一群蠢笨的野獸來達成你的目的,蘇鈺,你還是嫩了點。”
對手又不是人,何必拼命,智取即可。
“你以為我只有這點安排?”
元鶴氣急敗壞的拿下洞簫,猙獰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眾人,“野獸不過是開胃菜罷了,我告訴你們,這松子山內外,都已經被我的人包圍了,今日,你們一個都別想逃。”
仿佛是響應他的話一般,外圍立刻傳來了不小的騷動。
眾人剛剛平復下來的心,又忐忑的提了起來。
這次隨駕來松子山的御林軍,只有五萬人,還有一半是留在行宮的,若蘇鈺手上真有兵馬,恐怕他們還是要吃虧。
雖說誰當皇上都是當,可這蘇鈺明顯是殺瘋了的,到時候,恐怕他們也要跟著遭殃。
“你的人?”
江夏皇仿佛沒瞧見,群臣那幾乎寫在臉上的算計。
對這些被古家一手提拔起來的人,他并未抱有什么期待。
“據朕所知,天魔島的勢力,已經被云頊剿殺的差不多了吧,你覺得以你帶來的那幾個人,能有幾分勝算?”
御林軍的確在附近發現不少埋伏,但就在方才,已被他派出的人悄悄解決掉了。
瞧出江夏皇臉上的篤定,元鶴心里一個咯噔,剛要開口,卻聽一道朗潤的聲音兀的響了起來,“皇上有這個自信是好事,但你似乎并未料到,今日來的,可不止元島主一個人。”
話落人至,一人神態自若,步履悠閑的走了進來。
年紀約莫不惑上下,英姿挺拔,面容俊美,毫無瑕疵的眉眼間,透出淡淡的書卷氣。
而同他溫和氣質不符的,則是咄咄逼人的語氣,“有本座在,皇上今日想要贏,似乎很難。”
江夏皇置于背后的手指微微蜷起,鳳眸間盡是審視,“你是誰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