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這個本事,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元鶴放下洞簫,冷郁的眼中透著極致的恨意,“這么多年,你是高高在上的江夏皇,享受著所有人的尊崇敬仰,而我呢,就因為敗了,所以只能更名換姓,藏在海上一處無人問津的孤島,茍且偷生,日日同畜牲為伍。
明明我們是一樣的出身,明明母后更喜歡我,憑什么,憑什么最后是你得到了一切?”
他落到如今這步田地,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“今日,我就要讓你嘗嘗,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隱忍多年,他早已不在乎什么皇位,唯有蘇s,哪怕是下地獄,他也要拖著他一起。
洞簫聲落下之后,方才還氣勢騰騰的野獸,竟詭異的安靜了下來。
很多人都曾聽說過,天魔島主的拿手絕活,便是可以驅蟲馭獸。
如今親眼所見親耳所聞,才知傳果然非虛。
震驚之余,眾人又覺得不可思議。
這世上還真有人,能讓那些冥頑的野獸乖乖聽話?
江夏皇沉默片刻,“所以今日圍場中的一切,都是你的安排?”
“當然――”
“知道你要來狩獵,我怎么會不準備?”
元鶴側過身,手中的洞簫向后一指,臉上露出殘忍的冷笑,“那可都是我精心訓練出來的幫手,比人可靠譜多了,你的那幾個好兒好女,如今恐怕已成了它們口中的美餐。”
不論是那個讓人忌憚的蘇錦逸,還是多次戲耍于他的蘇傾暖,包括蘇文淵,只要是蘇s的孩子,今日他統統都不會放過。
他眸色狠厲,“我告訴你,這只是個開始,接下來,我們慢慢玩。”
不止要殺了他,他還要毀了他在乎的一切,讓他痛不欲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