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皇臉色晦暗不明,讓人瞧不出息怒,“愛妃不應該說,是古家結黨營私,勢力遍布朝野?”
不知不覺間,古家的手,已經伸到了朝中的每一個角落。
放眼望去,滿朝文武,除了顧家的門生,他竟找不出一個和古家沒有牽連之人。
古家,猖狂的也太久了。
若是以前,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可現在阿暖和阿淵回來了,他總要給他們一個清明的江夏,以保他們一世平安順遂。
聞,古貴妃倏地冷笑,“古家結黨也不是一日兩日了,皇上現在才覺出不妥,是不是有些晚了?”
她素手撫上他的手背,含情脈脈的瞧向他,“況且,這可是皇上自愿許諾臣妾的,臣妾可沒逼著皇上。”
想到什么,她眉眼間的神情愈發囂張,“算一算,后日便又是用藥的日子了,在這之前,皇上便是有什么心思,多少也要忍著些,否則,臣妾若是一個不小心,將那母蠱給弄死了,皇上可就沒命再籌謀什么了。”
她就不信了,他還真的敢魚死網破?
在場之人遠遠瞧見江夏皇和古貴妃情意濃濃的姿態,頓時愈發感嘆,貴妃娘娘果然是寵冠六宮。
“那愛妃可要看好那個什么蠱。”
江夏皇順勢抽出手,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,“否則,古家一倒,下一個可就輪到你了。”
若真在乎體內的蠱毒,他就不會做這一切。
兩人正說著,便見顧皇后款款走了過來,面色從容淡然,仿佛沒看到二人略顯親昵的動作。
憋了一肚子氣的古貴妃忍不住諷笑,“姐姐的心思果然與眾不同,兒子還沒回來呢,倒先去關心起了無關緊要之人。”
她最是看不慣她這副云淡風輕的模樣,也不知是裝給誰看。
江夏皇是知道顧皇后去做什么的。
顧家旁支的一個少年,逃離圍場的時候自馬上摔了下來,傷得重了些,她便親自去看了。
說實話,這是這么多年以來,他第一次自她臉上見到不一樣的神情。
不過這同他沒什么關系,左右一個無關緊要之人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