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的春狩,各大世家可是卯足了勁兒要拔得頭籌,畢竟誰家還沒幾個弓馬嫻熟的子弟?
如今倒好,弄不好可全折進去了。
“離開?”
江夏皇皺了皺眉,面沉如水,威嚴的雙目掃過眾臣,然后輕飄飄落在襄城郡太守憂愁的臉上,“朕的子民,朕的愛卿們還在里面,你讓朕先離開?”
他側頭看向鄭恩,“查出來了嗎,還有多少人不曾出來?”
鄭恩剛剛趕回來,正等著稟報,一聽江夏皇問起,連忙躬身回道,“據查,戶部侍郎童大人,御史方大人,大理寺卿曲大人,禮部員外郎陳大人,古太師、霍丞相和龔大人家的幾位公子,中書舍人鄭大人家的公子和小姐,朱國公家的世子,以及上官侯爺的公子和兩位小姐都不曾出來。”
停頓片刻,他又繼續補充,“另外,太子殿下和瑞王殿下,以及德慶公主應該也還在圍場之中。”
還有一些家族沒落或是出身低微的,他沒一一細稟,而是直接呈上了名冊,畢竟涉及人數太多。
而就在方才,他吃驚的發現,這里面的大部分人,竟都是同貴妃娘娘的母家交好,或是干脆被古太師提拔上來的。
再往深,他不敢想了。
江夏皇接過名冊,粗粗看了一眼,便又遞還給了他,然后向他擺了擺手。
讀懂皇上的意思,鄭恩不敢耽擱,連忙彎著腰退的遠遠的。
這幾日他并不常在御前侍候,原本屬于他的活,也大多被周全代替。
雖說一些重要的事,依舊還是交由他來辦,可他的心,卻越來越不踏實。
不過幾日的功夫,皇上那雙原本就幽邃陰沉的眸子,似乎又藏了很多東西在里面,讓人愈發覺得深不可測。
襄城郡太守沒想到,原來竟還有這么多人陷落在圍場中,且個個來頭不小,連太子殿下和皇上剛認回來的三殿下和德慶公主也在其中。
他驚覺自己失,剛要跪下告罪,卻聽江夏皇忽而別有意味的說了句,“看來里面的情況,的確比朕料想的要嚴峻許多。”
“罷了――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