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作用不大,但來自小舅子的善意,他自然照收不誤。
“那我先收回。”
蘇文淵哼了一聲,“至于你們的親事,等你先爭得駙馬之名再說。”
既然他來了,那就不用他再操什么心了。
“不是有淵兒你么?”
云頊仿佛瞧出了他的心思,緩慢勾唇,“有小舅子在其中周旋,我應該可以高枕無憂。”
雖說他有十分把握,讓江夏皇乖乖同意他和暖兒的親事,但若有人幫忙,盡快解決此事,他何樂不為?
“誰說我要幫忙了?”
蘇文淵神情傲然,末了又鄙夷的看向他,“你不會這么沒志向,自己的親事,也打算靠別人吧?”
這可和他認識的那個云頊,不大一樣。
“有什么不可?”
云頊笑了下,“志向不志向的,比起你姐姐,重要么?”
況且,淵兒可不算別人。
蘇文淵愣了一下,忽然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。
再說了,他是幫姐姐,又不是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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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聲音,蘇錦逸緩緩轉身,溫和的目光看向她,唇角含笑,“阿暖來了。”
桑悔道長也跟著回身,將手中拂塵搭向臂彎,微微躬身,“見過公主殿下。”
蘇傾暖連忙錯開,微笑還禮,“道長不必多禮。”
在大楚和江夏,佛道之人并不受俗家禮儀約束,不論見官見皇家都可以不行禮,更何況這桑悔道長是文龍觀的主持,在江夏地位頗高。
她可受不起。
略略抬眼,她笑著客套,“久聞道長大名,今日終于得見,是信女之榮幸。”
說著,她暗中打量了幾眼這桑悔道長。
眉入鬢云,目似朗星,面貌清奇,珠璣不御,果然一派道骨仙風。
“公主殿下謬贊,不過是世人賦予之虛名罷了,貧道受之有愧。”
桑悔道長語氣平和的回道。
仿佛她口中的盛名,都同他沒有任何關系。
蘇傾暖揚唇淺笑,也不欲就這個話題再說下去,畢竟她對這個桑悔道長,并不怎么了解。
就算要試探,也不是現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