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里里外外每一處毛孔,都如針刺錐扎一般難以承受。
他痛的一個踉蹌,下意識將劍插在地上,咬牙強行支撐著,不愿服輸。
額頭上,冷汗如雨滴般垂落。
短短三日,這已是體內蠱毒第二次發作了。
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,白皎臉上的嘲弄愈發明顯,“不用做無謂的抵抗了,沒人能逃掉銀線蠱的控制。”
她走進他一些,頗有興趣的欣賞著他的痛苦,一字一句,直擊人心,“何必猶豫呢?”
“順從圣女殿下的命令,你就可以得到你最想要的人。”
見他眉頭深皺,顯然是極力忍耐著,她毫無忌憚的,殘忍的,挖出了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。
“喜歡上自己的主子,眼睜睜看著她躺在別人懷里,這樣的感覺,是不是比蠱毒發作更難受呢?”
“難道,你就沒有想過,去爭取一番?”
“人生在世,不就是要得到自己喜歡的東西么,委屈了自己,成全了別人,到時候痛苦的,不還是你自己?”
“你的那位主子,可真是少見的美人呢,你心動也是正常的,何必覺得見不得人?”
“總有一日,你也可以堂而皇之的擁有她,讓她成為你床上的女人。”
“別說了――”
男子忽然抱頭大喊,顯然是無法忍受內心的煎熬。
白皎得意的笑了笑。
看吧,沒人能抵擋的了這世間的誘惑。
可以不重名,可以不愛利,但是情這個字,又有誰能逃得過?
當年他是御圣殿唯一逃脫的藥人,圣主原本已經下了追殺令,但在得知他被云頊收為御衛后,又收回了命令。
現在,她終于明白了圣主殿下的高瞻遠矚。
最危險的敵人,不在于有多強大,而你并不知他是誰。
比如說,他可能就隱藏在你身邊,還是你最信任的人,而你永遠都不會知道,他什么時候會刺出手中的劍,在你背后,給予你致命一擊。
她緩緩伸出手,將一本書施舍的遞到他面前,“練了它,你就會成為天下最強之人,到時候,你所有的痛苦都會消失。”
書的封面上,只有兩個明晃晃的楷體大字:邪功。
男子抗拒的別過頭,雙手緊捏成拳,顯然是在做最后的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