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將她圈養在宮里,讓她嘗嘗被日夜不停折磨的滋味,好報這些年他在她跟前,委曲求全之仇。
想想就大快人心。
初凌渺別有意味的笑了下,不疾不徐的穿上外衫,然后將一頭墨瀑綰成一個簡單的發髻。
“本座等你和古護法的好消息哦!”
罷,她款款走進暗道,很快消失在了昏暗的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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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郊某別院!
初凌渺剛進院門,一名女子便低眉順眼的迎了上來,“圣女殿下,您回來了。”
“嗯!”
她徑直踏入寬敞明亮的前廳,旋身坐在富麗如龍椅的主位上,揚眉看向下方的女子。
“落青,那小丫頭怎么樣了?”
這個籌碼,現在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。
落青回道,“還在地牢關著,沒鬧騰。”
明明只有七八歲的年紀,可從大楚到江夏,除了剛開始逃跑過一回,那小丫頭便一直安靜的很。
倒是避免了受皮肉之苦。
見初凌渺面色不大好看,她斟酌著問,“古護法和蘇錦遙,沒察覺到什么吧?”
從這次圣女殿下來江夏,沒住在二皇子府,她就敏感的猜到了不尋常。
“兩個自以為是的蠢貨,能發現什么?”
初凌渺嗤笑,絲毫不掩輕蔑之意,“本座倒沒想到,原來這古護法,竟是當年那位慣會見風使舵的姑母。”
這倒也好,初荇和初凝都在江夏,就差她那位做事瞻前顧后、畏手畏腳的父親了。
“如果她不招惹本座,本座倒是不介意放她一馬,但她既然算計到本座頭上了,本座不妨就同她新仇舊恨,一起算上一算。”
初家當年未了之事,也該有一個結束了。
落青直覺這些不該是她了解的,便恭順問道,“圣女殿下,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什么?”
“何需我們做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