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凌緲親昵的拍拍他略顯蒼白的俊臉,“本座不妨再送你個消息。”
“云頊已經到了江夏,而大楚那枚玉佩,就在他身上。”
蘇錦遙心中一動,卻見她自枕頭下方,隨意摸出一枚雕刻著潺潺水流的上古玉佩,唇邊笑意盈盈,“古護法的本事,本座自是相信的。”
看到心心念念的玉佩竟然就壓在他的枕頭底下,他頓時悔的腸子都青了,心里暗恨自己方才只顧著親熱,竟不知她何時將玉佩放了進去。
明明離的這么近,他竟然就此錯過了。
但不過須臾,他臉上便重新浮起了輕佻的笑意,不露痕跡的握住那雙涂著鮮紅丹蔻的柔荑,先讓它遠離了自己的心臟。
“云頊來了豈不更好,正方便我們一網打盡了。”
說著,他另一只手試探的伸向玉佩,故作驚訝道,“這就是能打開封印蠱王鎮壇的玉佩嗎,果然不同凡響。”
他心里不由開始幻想,若此次能順利殺掉蘇錦逸和云頊,再使計將初凌緲手上這枚拿過來,那他一下子就擁有三枚玉佩了。
剩下兩枚,他也會盡快拿到。
到時候,這江夏,這天下,就通通都是他一個人的了。
初凌渺仿佛沒瞧見他的小動作,也沒抽出自己的手,任由他握著。
她美艷的臉上浮起幾分戲弄,仿佛逗弄老鼠的貓兒一般,在他的手幾乎挨到玉佩邊緣的時候,方漫不經心將玉佩收了起來。
“這玉佩,以你的身份,還不配碰。”
自不量力。
沒有得逞,蘇錦遙心里恨不得一掌將她拍死,面上卻裝作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,去拿玉佩的手順勢捏住她小巧的耳垂,繼而下滑到光潔的肩膀,魅惑的在她頸間吹了口氣,“那圣女殿下的身體,我能不能碰?”
暗沉蠱惑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,他一語雙關的道,“等母妃從松子山回來,為您獻上另兩枚玉佩,到時候,我還要更多,寶貝兒可要滿足我哦。”
到時候,他會將京城牢牢控制在手中,一個蒼蠅都別想飛出去。
包括這個臭女人。
來了江夏,就別想再回去了。
“比起云瑾,你可真是一點都不乖。”
初凌緲意味深長的勾唇,“真是喂不熟的狼崽子。”
“那圣女殿下喜歡我多一點,還是云瑾呢?”
蘇錦遙仿佛沒聽出她話里的意思,故意打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