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默念,不知者無罪,不知者無罪。
再說了,她討厭的是上官娥,又不是主母,希望閣主別誤會她方才對主母的態度才是。
蘇傾暖明顯感覺,她似乎變得正經起來了,連語氣都有些拿捏。
她唇角微翹,“芍藥牡丹,海棠芙蓉,美艷不同,各自風流,嬌嬌姑娘何必自尋煩惱,非要求出個勝負來?”
看來上官荻的偏疼偏愛,終究造成了上官興性格的偏執。
上官興哪里敢耽擱,立即輕笑接口,“公主說的是,的確是臣女糊涂了。”
意外的好說話。
蘇傾暖目露驚異。
這么乖順的上官興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若是往常,她高低要辯駁兩句才罷休。
果然,云頊一來,什么都變了。
她微微一笑。
狐假虎威的感覺,似乎也不錯。
御駕到了之后,場面立即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,等著皇上訓話。
江夏皇今日一身玄色云紋團龍便服,讓他整個人顯得陰郁深沉了許多。
他的左右兩側,站著的正是端莊的顧皇后和明媚的古貴妃,其中古貴妃還著了寶藍色的騎馬裝,看來也要參加今日的春狩。
江夏皇簡單說了開場白,從保持先祖之風,到舉行春狩的必要性,又捎帶夸了幾句江夏子弟卓越的騎馬射箭之術,雖然語氣沉郁,聽著也沒什么誠意,可眾世家子弟的勝負欲還是被激發了出來,個個意氣風發,恨不得立即沖進圍場掃蕩。
連那些平日里被規矩束縛的世家貴女,也是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。
“此次狩獵,獲得獵物最多者重重有賞,另外――”
江夏皇目光淡淡一掃,在某處短暫停留后,威嚴的聲音繼續響起,“朕會在表現特別突出之人中,為德慶公主招選駙馬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