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應該不需要他安排太多。
“我們只需看戲就好!”
蘇傾暖愣了一瞬,倏地反應過來,“皇兄!”
云頊說得對,這么大的陣仗,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?
如果她強行插手,反而可能會亂了他的計劃。
想到此,她心境豁然開朗。
將頭埋在云頊胸口,她又隨意問道,“阿頊,京城那邊,最近沒什么事發生吧?”
雖然寧國府有外祖父,有二舅舅和三舅舅,大舅舅現在也應該回了京,可他們的能力大多是在朝事或生意上,并不善于玩什么陰謀詭計。
她沒忘記,初凌渺還在大楚,如果她對寧國府下手的話……
再加上方才莫名的心悸,她頓時又不安起來。
云頊知道她指的是大楚的京城,便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,“據亦澤傳來的消息,暫時沒什么事。”
他自大楚出來已經月余,對京城的了解,只能通過情報。
但有玲瓏閣和唐家莊以及御衛在,他自信,無論大小事,都瞞不過他。
蘇傾暖微松口氣,“那就好!”
或許,真的是她多想了?
見她眸中褪去擔憂之色,云頊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,嗓音溫柔如水,“乖,明日還要去松子山,我們先休息!”
想到松子山,他唇角幽冷的勾了勾。
這次和蘇錦逸的聯手,不知能網幾條大魚出來?
蘇傾暖軟糯糯嗯了一聲,摟著他的腰身,很快便睡了過去。
云頊幫她掖好被子,溫柔的注視著她恬美的睡顏,剛要闔眼,門外忽然傳來了輕微的動靜。
他眉目間柔情一斂,立刻起身披了件外袍,出了寢殿。
門外,青玄一襲墨衣立于月下,一臉凝重的稟道,“殿下,寒小姐失蹤了。”
他原本在玲瓏閣補覺,接到消息后,頓時嚇得睡意都沒了,忙不迭爬起來入宮報信兒來了。
丟的可是主母的親妹妹啊!
聞,云頊眸底染了幾分料峭的春寒,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
寒兒那丫頭不是在寧國府,怎么會忽然失蹤?
“十日前。”
青玄如實匯報,“殿下安排了人保護寧國府,但那日宮中有梅皇貴妃舉辦的宴會,寒小姐被寧老太君帶進了宮,接著便不見了蹤影。”
據情報上說,寧國府的人已經把京城翻了不下十遍,臨近州縣也找過了,都沒有寒小姐的下落。
云頊神情微頓,“老太君為何會帶寒兒入宮?”
若非重要宴會,老太君這些年都不怎么參加了,如今又怎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宮宴,就輕易露面,還帶了寒兒去?
青玄飛快的抬頭看了眼自家殿下,壯著膽子稟道,“據說,是皇上下的旨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