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說,有那么一股勢力,影響頗大,足以制衡國師,為其所懼,但羽翼又未完全豐滿,并不占上風,是不是一切都好解釋了?”
云頊垂眸,笑著看她。
旗鼓相當,誰也討不了好。
當然,這是在他插手以前。
蘇傾暖愣了一會兒,眼眸忽然亮了,“你是說,白羽衛?”
如果說在大魏,誰有這樣的實力,那非當年白王府麾下的白羽衛莫屬。
尤其是白王府滅亡后,白羽衛藏在哪里,更沒人知道。
也許是朝中的文臣武將,也許是街上的販夫走卒,也許是廟里的和尚道觀的道士,也許只是蕓蕓眾生中,某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路過之人。
這才是其可怕之處。
而能招出全部白羽衛的,唯有當年白家的人。
“嗯!”
云頊肯定了她的猜測,“白慕已悄悄潛回大魏,暗中召集白羽衛,且和魏皇取得了聯系。”
當然,這其中也有他的推波助瀾。
“內有魏皇制衡,外有你逼迫,再加上隱在暗處的白羽衛時不時搗亂,國師的日子,恐怕不太好過了。”
聽說了白慕的消息,蘇傾暖也很高興。
只不知,他何時才能再回大楚,畢竟,表姐的年齡也不小了。
云頊嘲諷的笑了笑,“是不大好過,大魏太后已被軟禁,國師朝中的勢力也被除了個七七八八,他歸國無望,不得不另尋他處。”
而他,已為他準備好了新的葬身之地。
蘇傾暖立即攬住他的手臂,笑瞇瞇追問,“阿頊,你用了什么方法請君入甕?”
以她對云頊的了解,這樣的機會,他大約是不會錯過的。
放虎歸山,后患無窮。
只不知這甕,是設在哪里?
云頊寵溺的看了她一眼,一手隨意把玩著她如瀑的青絲,另一手穿過她的腰身,將她攬緊。
“我讓人放出了消息,我身上有一枚祖傳的玉佩……”
這個秘密,足以讓藏在暗處的牛鬼蛇神按捺不住。
聞,蘇傾暖倏地其他懷里坐起,“又是玉佩?”
她自然知道,云頊所指的,就是送給她的那枚,雕琢著萬里江山圖的鏤空玉佩。
難不成這個大魏國師,也在找玉佩?
他究竟是什么人,為什么和古貴妃有著同樣的目的?
還是說,他們其實都和初家兄妹有聯系?
對于她的吃驚,云頊并不意外。
他篤定的翹了下唇角,“再加上蘇錦逸的那枚,如果他能來江夏,那么明日的春狩,他便可能收獲兩枚玉佩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