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然明白,什么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這丫頭,八成是故意的!
他身子探過去些,俯在她耳邊,語氣輕的仿佛在撓癢癢,“暖兒說的對,先把肚子填飽,才能做別的。”
這么久不見,欺負一遍怎么夠?
剛才不過是淺嘗輒止而已。
聽他故意說的曖昧至極,蘇傾暖耳根瞬間又紅了,連忙躲開他些許,板著臉命令,“吃飯。”
他果然又惦記那些了。
云頊愉悅的笑了聲,沒再說什么,乖乖用起了膳。
蘇傾暖也給自己撥了半碗飯。
飯畢,她又叫了水,對著側屋指了指,向云頊道,“浴室在那邊。”
順著她的動作,云頊隨意掃了眼那屋的門。
目光轉回來的時候,已經染了些別的意思。
“暖兒,我想先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不準想。”
蘇傾暖立刻打斷他,不由分說將他推進了浴室。
別以為她不知道,他在想什么。
被強行推著進來的云頊愣了些許,失笑搖頭。
原本他沒那個意思,但此情此景,再加上她一臉嬌羞的模樣,他頓時忍不住又心猿意馬起來,喉結不自覺滑動了兩下。
下個月就要成婚了,比以前再稍微放肆一點點,可以的吧?
過了一會兒,直到里面的水聲響起,蘇傾暖才后知后覺的想了起來,方才云頊進去的時候,好像沒拿更換的衣服。
難道,他將要出口的話,就是這件事?
弄明白是自己誤會了,她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紅云,頓時又不覺飛了上來。
想了想,在他不穿衣服出來和她送衣服進去的選擇中,她果斷選了后者。
沐浴的是最里面那個房間,離門口還隔著一間用來更衣的外屋,她悄悄放衣服進去,再悄悄出來,云頊應該不會察覺吧?
幸虧她及時發現了他沒拿衣服,否則待會兒他若想起來,恐怕兩人都要尷尬。
自得于自己的明察秋毫,從他放于桌上的包裹里翻了套中衣出來,她輕輕推開門,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。
柔和的光線透著些許昏暗,比平日里多了幾分旖旎,讓她微微不適應。
她剛覺奇怪,這宮燈怎么好像少了幾盞,便感覺一雙孔武有力的手臂,迅速將她攬進了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