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,蘇傾暖忽然記起,往日這個時辰,紫菀或紫芙是要進殿點亮屋內的宮燈的。
現在二人都不見蹤跡,十有八九是因為云頊。
紫菀倒也罷了,她是皇兄的人,知道就知道了。
可紫芙不一樣。
若是被她匯報給她的主子顧懌,那云頊在江夏的行蹤,就徹底暴露了。
雖然她并不知他具體有什么安排,但他提前這么多日來江夏,顯然是暗中潛入,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。
想到此,她瞬間恢復了理智,將云頊推開一些,抬頭問他,“阿頊,你是怎么進來的?”
他能查到她住暖福宮一點不奇怪,畢竟在江夏,玲瓏閣即便不算無孔不入,想查個什么也是輕而易舉。
云頊低頭捏捏她白皙嬌嫩的臉頰,眼神中是一如既往的寵溺,“進你的閨房,對我來說,應該還沒什么難度。”
他來之前都讓人查過了,留在暖福宮主殿侍候的,基本都是她的人,除了那個紫芙。
所以他略施小計,便讓青竹引開了她。
蘇傾暖一聽就知道,他怕是誤會她的意思了。
她當然知道這江夏皇宮的守衛,對他來說形同虛設。
憑他來無影去無蹤的身手,即便是進勤政殿,恐怕也沒什么難度。
更遑論暖福宮里里外外,都是他的御衛在守著。
她剛要解釋,云頊已將她抱了下來,放在腿上摟著,語氣輕柔如水,“放心吧,我進來的時候,那個紫芙沒看到。”
雖然兩人定了親,私下里他也該怎么“欺負”怎么“欺負”,可終究,他還沒娶她過門,在外人面前,自然要注意她的清譽。
聞,蘇傾暖暗暗松了口氣,沒發現就好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暫時沒功夫理會紫芙。
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垂,引來陣陣酥麻,她忍不住動了動身子,想躲開一些。
完全沒注意到,自己的舉動有多惹火。
嬌軟的身體不斷刺激著敏感的部位,云頊的身體瞬間緊繃,剛剛壓下的谷欠望,又一次蠢蠢欲動起來。
他低頭含住她嬌小玲瓏的耳垂,嗓音沙啞魅惑,又含了絲莫名的委屈,“暖兒,我忽然覺得很餓。”
好想將她拆吃入腹,不管不顧的要了她。
可想想不久后的大婚,他認命的嘆了口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