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她那位長姐善于經營,上官家想不脫穎而出都難。
蘇傾暖微怔。
上官家的事她知道,古家這些年因為古貴妃得益頗多,而許家本就是皇商,也沒什么奇怪。
玲瓏閣因為半年多前才涉足,比不上其他三家,更在意料之中。
但饒是如此,能在如此短的時間,做到和四大世家齊名并列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可是顧家呢?
作為唯一支持皇兄的世家,反而排在最末?
許是讀出了她眸中的疑惑,上官興抿唇嗤笑,“因為顧家這位年輕的國公爺,并不喜歡經商,所以顧家雖是四大世家之首,生意方面卻反而比不上其他三家。”
蘇傾暖頓時無語了。
敢情顧懌還是位視金錢如糞土的“君子”?
就算顧懌一根筋,可皇兄不是,他總不會不提前籌謀吧?
但不管如何,她是一定要為新政出力的。
“除了四大世家,其他鹽商是什么反應?”
抵制的前提是要所有或大部分鹽商團結,只要他們瓦解了這一點,自然不攻自破。
“其他鹽商正在觀望,但屬下估摸著,他們應該是不敢和朝廷作對的,頂多會跟在四大世家后面,撿點便宜罷了。”
江子書一臉嫌棄,“那幾個世家,用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,本堂主我可瞧不上。”
朝廷改革勢在必然,這些人不過是甜頭嘗多了,舍不得將吃進去的吐出來罷了。
“江堂主――”
蘇傾暖正色道,“這是一個機會,我們可以趁機先將那些小鹽商收攏麾下,待時機一到,再聯合顧家,站出來支持朝廷新政。”
聲援皇兄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新政實施后,因為是官督民辦,所以還是需要鹽商的,只是需要取得朝廷的認可,按時繳納稅銀。
至于鐵礦方面,便只能移交給朝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