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皇回宮后,百官沒了轍,只得悻悻的各自散去。
下次再見皇上,恐怕還要等到四日后的春狩。
想到此,他們心里別提有多郁悶。
到時冊封已成定局,顧家也一定回過神了,哪里還有機會挑撥離間?
好好的機會,就這么白白浪費了。
造孽啊!
皇宮外的馬車很快陸陸續續離開,方才還緊張兮兮的氣氛,一瞬間消弭于無形。
“德慶公主當真是好手段。”
蘇傾暖剛要離開,驀然聽到身后有熟悉的聲音傳來,似乎還含了幾分咬牙切齒。
她緩緩轉身,清涼的鳳眸對上那雙盛滿怒意的眼睛,宛然勾唇,“貴妃娘娘在說什么,本公主怎么聽不懂?”
氣急敗壞的模樣,不是古貴妃是誰?
古貴妃海棠般艷麗的臉上透出幾分陰狠,冷冷一笑,“我們走著瞧!”
罷,她微抬下巴,趾高氣揚的離開了。
自始至終,仿佛都不曾瞧見走在后面的顧皇后。
對于古貴妃的僭越,顧皇后似乎已經見怪不怪,依舊端著一身清高,矜貴雍容的走了過去。
大度的讓人驚訝。
蘇傾暖對她無感,但想著好歹是皇兄的母后,便微微福身,道了句,“恭送皇后娘娘!”
蘇文淵也跟著行了禮。
顧皇后上鳳輦的動作微微一頓,隨即便面無表情的離開了。
“姐姐,你說她知道皇兄的身體狀況嗎?”
蘇文淵望著愈來愈遠的鳳輦,不解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