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逸摸了摸鼻子,俊臉上寫滿無辜,“所以皇妹,胳膊肘這么早就向外拐了?”
他好像還沒說什么吧?
“答應他和答應我不都一樣?”
林傾暖下巴微抬,剛想說,她和云頊認識的時候,還不知道他是哪方神仙呢,怎么就胳膊肘向外拐了?
猛然瞧見他唇邊流露出的揶揄之意,她頓時醒悟了過來,又氣哼哼坐了回去。
片刻的沉默后,為了化解尷尬,她輕咳一聲,主動岔開了話題,“剛才我好像看到顧懌了。”
剛說完,她便后悔了。
好好的,說點什么不行,提他做甚?
蘇錦逸倒是一臉正色的接口,“阿懌的事,謝謝你了。”
昨日他自勤政殿回來,才聽說了阿懌遇險的事。
他暗自慶幸,多虧被阿暖遇見,否則,阿懌怕是要受幾日罪了。
再嚴重些,說不準連小命都要丟。
“不必謝我,其實我也不想救他。
剛剛遭受了顧懌的冷臉,林傾暖沒好氣的說道。
想到他前后莫名其妙的行為,她又忍不住問,“好好的,他怎么又氣上了?”
說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,除了蘇錦逸,誰會這么一直遷就著他?
蘇錦逸眸光閃爍,無奈的抿了抿薄唇,“沒什么,他就是這樣。”
兩人正說著,便聽林文淵郁郁的聲音響起,“我又輸了。“
他抬起頭,順著二人的話不吐不快,“誰知道呢,莫名其妙的,一大早就板著一張臉,好像誰欠他銀子似的。”
明明剛來的時候還好好的,他甚至覺得,這個顧懌對他的敵意好像緩和了許多。
可誰知道,眨眼的功夫,他就又恢復如初了,甚至比之前更甚。
若非皇兄攔著,他都想同他打一架了。
林傾暖敏感的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,立即追問,“這事和你有關?”
她是安頓過淵兒,沒事不要招惹顧懌,但若是顧懌主動欺負淵兒,她也不會善罷甘休。
忍讓,可不是因為怕他。
被自家姐姐這么一瞧,林文淵原本的理直氣壯,莫名其妙就弱了幾分。
他默默取出一枚玉佩置于石桌上,小聲辯解,“我聽他和皇兄說起玉佩的事,想著可能是這塊,就拿出來了。”
這還是在寧國府的時候,皇兄交給他的。
他當時就覺得這玉佩不同尋常,經過今日這么一出,他登時愈發心虛了。
他不會是闖了什么禍吧?
隨著他小心翼翼的動作,林傾暖便看到,原本散落著棋子的石桌上,正靜靜躺了一枚上好的玉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