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她回答,他又漠然開口,“當年之事,多謝她幫忙,但我在信中已說過,圣女殿下不喜我們之間多聯系,望她以后好自為之。”
雖然當年他能得以死里逃生,全靠她一手策劃,但事情過去這么多年,早已物是人非。
恩,他會還。
情,他當年沒有,如今更不會有。
林傾暖心底劃過幾分意外。
原以為他和落青的關系很好,卻沒想到,竟會是這樣。
“有事無事先不談,但元島主過了河就拆橋,豈非太過無情?”
她冷笑一聲,佯裝替落青抱不平。
元鶴神情木然,“我一向涼薄,她也并非第一天知道。”
他冷冷看了林傾暖一眼,“你還沒資格對本島主評頭論足!”
“那如果說,我有辦法,助你除去你的仇人呢?”
她慢悠悠踱步走進來,好整以暇的淡笑,“你就不想知道,落青都為你準備了什么嗎?”
既已知道元鶴的目的,若不加以利用一番,豈不是辜負了方才她的一番偷聽?
他和落青不熟,更便宜她行事。
見她沒有絲毫顧慮的走進來,元鶴眼中的猶疑之色褪去許多。
畢竟,這倒像是落青做事的風格。
“說!”
如果能助他盡快達成目的,他才不會傻到拒絕。
林傾暖笑了笑,剛要開口,目光似是無意一瞥,便看到了地上的顧懌。
他毫無波動的眼眸,在看到她的一剎那,極快的閃過錯愕之色。
對視的一瞬,她便知道,他已經認出她了。
“咦?他怎么在這里?”
她沒有隱藏自己眸中的驚訝。
古貴妃頓時戒備起來,“你認識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