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一個元鶴,也就是說,她接下來要面對的敵人,至少有三個之多。
那么蘇錦遙呢?
他是不是也在?
此刻她已經沒工夫去細琢磨古貴妃和元鶴之間,究竟有什么不可見人的勾當,只想著,如何才能自他們手中將顧懌救出來,然后順利脫身。
“何必這么麻煩,他既然礙事,直接殺了就是。”
嘶啞殘破的嗓音,不是元鶴是誰?
他的話音剛落,洞簫攜帶起來的輕微風聲,便隨之而起。
林傾暖鳳眸一緊,正要出手相救,刺耳的動靜忽然劃過,元鶴沉郁的聲音再一次出現:
“二皇子這是何意?”
也許是林傾暖的錯覺,竟覺得他將那個“皇”字咬的特別重。
蘇錦遙別有意味的笑了笑,“元島主,不必著急。”
他循循解釋,“這顧懌若是能殺,我們何必耽擱到現在?”
似有若無的不屑,隱隱自話里透出。
元鶴冷笑,“你們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。”
頓了頓,他語氣中含了幾分警告,“別忘了圣女給你們的任務,你們只需配合本島主的計劃就是。”
明顯已經極為不耐。
計劃?
林傾暖的注意力頓時高度集中起來。
“然后呢?”
蘇錦遙不以為然的勾唇,“元島主如此迫不及待的要除去父皇,恐怕還是因為你的私人恩怨吧?”
其中不乏譏諷之意。
“本島主的事,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,還沒資格過問。”
元鶴語氣陰鷙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