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一個人,他會毫不猶豫的進去。
但現在小姐也在,他不想她冒險。
“我們進去看看。”
林傾暖眸光幽冷的掃過主殿,迅速的向青墨作了個手勢。
眼底,是一片沉色。
看懂她的意思,青墨只得應了聲是,然后足尖點過高墻,快速的飛向后殿。
林傾暖則警惕的四下看了看,一縱身躍入院中。
因著久無人居,青磚縫隙內稀稀疏疏冒出了不少鮮嫩的青草,軟靴踏上去,酥酥綿綿的,仿佛踩在了厚實的地毯上。
她將殘雪握在手上,腳步放輕,一點一點靠近主殿,避免發出聲音。
一路上沒遇到任何阻礙,她很快便站在了殿前回廊下。
觀察片刻后,她倏地抬起手,毫不猶豫的推開了主殿的門。
吱呀一聲,略顯沉重的殿門緩緩打開,撲鼻而來的灰塵混合著難聞的霉味,讓她忍不住擰起秀眉。
盡管蒙著面巾,鼻端依舊能感覺出不適。
她甚至可以透過眼前的昏暗,看到漂浮在空中的細小塵粒。
而屋內除了一股破舊的味道,陳設幾乎沒什么變化。
很顯然,那兩個人不曾在這里交過手。
確定好里面的情況后,她快速閃入門內,小心翼翼的避開桌椅物件,一步一步挪進了里殿。
指尖輕輕掃過桌面、椅背,花架......
是厚實的塵土的感覺。
忽然,她神情微頓。
這里沒有灰塵。
不僅沒有,相反的,似乎還很干凈。
觸感所及,是置于架子上的一尊光潔滑膩的瓷瓶。
同周圍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