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皇重重吸了口氣,語氣不屑,“和顧家比,你不配。”
“可是臣妾治好了您的心疾呀,沒有臣妾,您還能好好活到現在,見到您的那雙兒女?”
什么頭疾,不過是因為他心魔太重,衍生出來的后遺癥罷了。
古貴妃眼神嘲弄,“可顧氏做了什么,她只會端著高高的架子,當她清高的皇后,連他兒子都保護不了。”
蘇錦逸現在之所以還是太子,是他自己有本事,和顧氏可沒什么關系。
江夏皇沉默良久,語氣溢滿悔意,“那是朕信錯了你,以為你古家世代行醫,心地純良,哪知道――”
哪知道,她會趁機給他下蠱。
“呵!”
古貴妃忽而啪的一聲合上了匣子,倏然起身,“心地純良?”
她蓮步輕移,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冷笑連連,“心地純良的人,可不善于治皇帝的心病,況且――”
見江夏皇目色蒼涼,她故意俯身,嫣然輕笑,“況且,皇上可要搞清楚,臣妾母家世代養蠱,可不是會醫術喔。”
不受她控制的人,不配她救。
被她靠的這么近,整個人幾乎都要貼上來,鼻端縈繞著的,是甜膩的令人作嘔的香味,江夏皇嫌惡的別過臉,“說完了沒,說完就出去!”
古家世代都是游醫,自先皇之時才進了太醫院,何來養蠱之說?
怪只怪這個女人藏的太深,等他察覺之時,已深陷她的控制之中,不可自救。
看到江夏皇的反應,古貴妃眸光暗了幾分。
她不退反進,順勢用柔夷握住他垂于一側的手,語氣放柔,如情人般低喃,“皇上,直到現在,您都不愿將東西交出來么?”
她用另一只手緩緩撫上他火紅而滾燙的臉頰,“那不過是對您可有可無的一個玩意兒罷了,您就當賞給臣妾好不好?”
“臣妾答應你,只要您交出東西,臣妾一定給您解蠱,否則,您至多也只能活這兩三年了。”
見他不為所動,她眸光盈盈,泛著惡毒的光芒,“您的那個太子,幾次想法子要查清真相救您,可都被您殘忍的拒絕了呢。”
“您還不知道吧,他本就有不足之癥,如今也活不過幾年了,很可能會死在您前面喔。”
她越說越開心,語氣殘忍肆意,“寧舒依給您生的孩子,您才剛見到,怎么舍得就此離他們而去呢?”
“或者,等您死了,臣妾立即就送他們去見您,好不好?”
“到時候,你們一家人,就可以齊齊整整的在地府團聚了。”
她說的正起勁兒,忽然感覺身下一股大力襲來,瞬間就將她憑空推了出去。
江夏皇倏地自床上彈起,一雙鳳眸泛著赤紅的光芒,如餓狼一般狠狠盯著古貴妃,森冷的吐出兩個字,“找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