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那么多人,再換個人去就是了。
青玄撫額,“那要不,許總管你去勸勸殿下,讓他別去南詔了?”
殿下決定的事,他一個暗衛,哪里敢說什么?
許總管這是有多高估他?
聞,許總管頓時橫了他一眼,“這是朝中之事,我一個內侍哪能多,你這不是害我呢么。”
青玄,“……”
他雙手一攤,“那是皇上和殿下決定的事,我也沒法子啊!”
見許總管還想說什么,他只得進一步點撥,“您就別操這個心了,說不準,殿下比您預想的還要早到江夏呢。”
事關暖小姐,太子殿下向來比誰都急。
許總管愣了一瞬,忽然一拍腦門,一改方才的愁眉苦臉,“對啊,我怎么沒想到呢,咱們殿下這是要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啊!”
虧他還操心這操心那的。
青玄連忙捂他的嘴,“許總管你小點兒聲,殿下就在里面呢。”
他這不也是猜測么。
二人正說著,忽見云頊自書房闊步走了出來。
許總管瞧見,立即扔下青玄,幾乎是三步并做兩步的跟了上去,笑瞇瞇道,“殿下,您要出去啊?”
聞,云頊停步,神情似笑非笑,“許伯,東宮最近可是無事要忙?”
說罷,他犀利的眼神輕飄飄掃過青玄。
青玄頓時心里哀嚎,完了。
擅自揣測主子心思的罪名,跑不掉了。
“有,當然有了。”
許總管一臉訕笑,“這幾日,老奴可是把東宮里里外外、上上下下都精心布置了一遍,保證每一處都喜喜慶慶的,暖小姐瞧著一定喜歡。”
天知道,東宮盼太子妃可是盼許久了。
殿下成婚,皇后娘娘若是在天有靈,也該安心了。
云頊墨眸噙出幾分笑意,沒再拿他的逾距說事,“許伯辛苦了。”
許總管跟著他多年,是為數不多真心為他好的人。
所以對于他偶爾的僭越,他尋常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裝作沒看見。
“不辛苦不辛苦。”
許總管一臉驕傲,“新選的宮女們,也已將規矩學的明明白白,只待暖小姐過門。”
東宮之前只有內侍,如今暖小姐馬上嫁過來,自然要增添一批宮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