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要看好了。”
林傾暖故意摸了下藥囊,秀眉揚出一抹嘲弄,“本小姐這里可全都是毒藥,說不準什么時候,就弄錯了呢。”
她可不屑同他解釋,既然他一直認為她對蘇錦逸心存不軌,那就讓他認為好了。
顧懌臉色鐵青,剛要出反駁,卻見她已轉頭同蘇錦逸說起了話。
他只得壓下心頭之火,暗道一定要找機會戳穿她,讓表兄看到她的真面目。
為了讓林文淵取代表兄當太子,她可真是煞費苦心。
林傾暖沒功夫多理會顧懌,時間緊迫,她殷聲安頓蘇錦逸,“藥只能暫時緩解你的內傷,這幾日你需每日運功兩個時辰,不出七日,便可恢復。”
她又將幾顆藥包好,遞給了涵楓,“這些藥每日一粒,運功前半個時辰服用,至于你的內癥,待去了江夏,我再為你醫治。”
蘇錦逸的不足之癥不能再拖,但路途奔波,所以她打算安頓下來,再行治療。
蘇錦逸唇角微彎,溫和應答,“好!”
于他而,傷不傷的,并不重要。
但這個時候,他不想掃她的興。
尤其阿懌還對她誤會至深,他若不配合,那他們的矛盾就更不容易調和了。
阿懌性子倔,若非讓他親自瞧清楚,再多的解釋,都是枉然。
所以他什么都沒說。
時日一久,他自然能看到阿暖的真誠。
安頓完正事,林傾暖忽然壓低聲音,神秘問道,“哥,我的那枚暗器,真的打中了?”
初凌波功夫高出她那么多,她還是有些懷疑。
聞,蘇錦逸淡然的睨了她一眼,出口卻是毫不留情的打擊,“誠如他,暗器那點傷,對他根本沒有太大的影響。”
阿暖能在緊急時刻快速作出反應,及時打出暗器,并成功得手,其實已經勝過許多高手。
但他并不準備告訴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傾暖唇畔笑容微揚,“我這不是想著,下次遇到的時候,好調整戰術么。”
她總不能一直都這樣被動下去。
“收起你這份小心思。”
蘇錦逸面色難得嚴肅了幾分,“你這次得手,只是勝在出其不意,下次若再遇到,不要戀戰,能逃多遠逃多遠。”
想到剛才看到的情景,他還是有些心有余悸。
云頊擔心的沒錯,這丫頭膽子太大了。
雖然理智上,他也承認,她其實并沒什么錯。
刺探敵人虛實,本就是兵法的一招。
但這件事,完全不必由她來做。
林傾暖訕訕一笑。
其實她是有些內疚的。
畢竟蘇錦逸受傷,完全是因為她。
“阿暖,你不用多想,我同他,本就該有此一戰。”
瞧出她心中所想,蘇錦逸溫聲解釋。
阿暖的目的,又何嘗不是他的?
若是說起來,他還要感謝阿暖,幫他拖住初凌波片刻。
林傾暖也不是矯情之人,知道事已至此,再說什么都是無用。
好在成功探到了對方的功夫路數。
也不枉她冒著危險試這一番。
所以她主動岔開了話題,“哥,那些士兵,我如何交給你?”
之前被俘虜的江夏士兵,總要想法子還給江夏。
蘇錦逸輕嘆口氣,“不急。”
戰爭無法避免,他和云頊,包括暖兒,都在盡力控制戰勢。
但饒是如此,依舊少不了傷亡。
僅青州之戰的這幾日,便有無數將士血染沙場。
林傾暖何嘗不知他的悵然?
她目光灼灼,“你放心,稍后我便趕去青州,想法子誅殺魏良。”_c